第五十章 (3 / 4)
        宋泽言沉默片刻，忽然问：「如果没有这份契约，你还会留下来吗？」

        问题来得突然。

        顾瑾瑜怔住。

        契约——那是他们关系的起点，也是界线。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

        「这段时间，我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安排在我身边的人。」宋泽言的声音低沉而缓慢，「而是一个真正能与我并肩的人。」

        空气彷佛凝结。

        顾瑾瑜的手微微收紧。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认同这份工作。」她终於开口，语气平稳却带着真诚，「不是因为契约。」

        宋泽言看着她，眼底掠过一抹深sE情绪。

        他忽然伸手，轻轻替她整理肩侧微乱的发丝。动作克制而短暂，却让空气瞬间升温。

        「很好。」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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