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收官四章读后 (2 /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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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收官四章读后 (2 / 4)
        第十四章写的是小辈的事了。

        段蓝和段菻,一个是镇南王,一个是十三岁的半大孩子。他们带着荆安和段荇,闯沉星坞,会高自瞄,在太湖的芦苇荡里和北汉人周旋。这一切看起来像是年轻一代的江湖冒险,可读到沉星坞里那口棺材时,我才明白,这一章真正的分量不在打斗,在一个词——名分。

        棺材里没有尸首,只有一套素白衣裳、一封信、一枚没有钥匙的铜锁。信上写着“昔年旧人,遗珠江南”。高自瞄守着这口棺材,用铁索横江、芦苇遮天也要保住它。守的是高家的最后一点体面。

        段蓝说:“高家活下来的人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名分。北汉人找它,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在段家和高家之间再捅一刀。”

        读到这里,我觉得第十四章其实是在写一种暗流。那暗流不在太湖底下,在两个家族之间,在每个人心里。年轻一代的闯荡,不是江湖的余波,而是江湖的另一面。老一代的故事已经写到了尾声,可新一代的路才刚刚开始。

        三、段郎的闭关:一部书最安静的高潮

        第十五章是全书的真正高潮。但这个高潮没有刀,没有剑,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石室里三天三夜。

        段郎出关后说的那段话,我读了三遍:

        “我疑香玉,是怕她心里有别人;疑梦璃,是怕她太心软;疑苏珍,是怕她太聪明;疑凤儿,是怕她为高家旧事跟我生分。我疑来疑去,疑的全是我自己的内心深处藏着的怕。”

        这段话放在别的武侠里,可能显得太直白。但放在这里,放在段郎这个人物身上,却重若千钧。因为他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他是从第一卷的风流少年,走到第八卷的白发老人,才肯承认自己的疑心不过是一种怕。

        戒疑,戒的不是疑人,是疑己。

        拆墙,拆的不是红墙,是心墙。

        一玄用四个字说完了这件事:疑灭信生。

        他写《疑心诀》,写到“劝君莫筑墙千尺,墙里墙外一样天”。这诗我抄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每次心里堵得慌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一遍。看完了,墙就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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