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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界线 (2 / 5)
不是质问,只是陈述,景煜没有否认
「我临时改的」
这句话,已经不在标准流程内了
叶莹在椅子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
景煜没有立刻开口,他看着她看得很久,久到她开始感到不适
「你最近,很努力」他终於说
叶莹微微一笑
「我只是配合而已。」标准答案
「不是这个」景煜摇头:「我是说,你在努力让所有人放心」
「这不是好事吗?」
她的指尖轻轻收紧,又很快放松。
景煜往前倾了一点
「如果你是真的好起来,那是」
「但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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