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2 / 2)
        但他突然想起了林峻在雨中对他说的话：「在那种疼里，你会找到保护别人的力量。」

        沈念猛地按下了「关闭」，并迅速将手机反扣在桌上。

        「灰鸦，追踪那个地址。我要知道那些余味被存放在哪里。」

        「沈警官，你疯了。如果你推开那扇数字化的门，你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整座城市的负能量集合T。你没有那支笔，你承担不起。」

        「我不需要那支笔。」沈念站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坚毅，「我父亲曾守着那间店三十年，林局守了十年。现在，轮到我来告诉这座城市——痛苦，是不能外包的。」

        沈念离开网咖时，夜空正飘着细雨。

        他没有开警车，而是徒步走回了长乐巷的纪念碑前。在那里，他看见一个穿着黑sE长衫的年轻人，正蹲在纪念碑下，用手轻轻触m0着十年前林峻刺入钢笔留下的那道裂缝。

        年轻人转过头，他的脸孔清秀得近乎妖异，双眼闪烁着电子萤幕般的蓝光。

        「沈念，你终於来了。」年轻人微微一笑，「我是涅盘的架构师，你可以叫我——言。我是你哥哥，也是这座城市新的补偿者。」

        沈念握紧了拳头，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流下。

        「我没有哥哥，我也没听说过什麽补偿者。」

        「别急着否定。」年轻人站起身，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个全息投影的瓶子，「看，这是林峻局长现在最想典当的东西。他想典当掉他对你的愧疚，换取你一生平安。你要替他完成这笔交易吗？」

        沈念看着那个瓶子，心脏像是被一根细弦勒住。

        这不是旧时代的典当行，这是新时代的「亲情劫持」。

        叮铃。

        一声虚拟的铃声在沈念的脑海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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