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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再见吕良,是我杀的 (5 / 9)
那个让他流落在外、像老鼠一样躲藏的人……
就这么……
没了?
吕良愣在原地。
烛光在他的脸上跳跃,映照出他此刻复杂难言的表情。
良久。
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
“怎么死的?”
张正道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窗外,月色清冷,夜风轻拂。
逼仄的偏房内,夜色深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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