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告白 (2 / 5)
        “为什么？这件事让你那么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童可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水，至少不再是凝固的冰霜。

        “但你很排斥我，不都是一个意思嘛。”杨烁耷拉着脑袋，假装着无精打采，他疲惫地讲着话，竟不敢转过头去看看肩膀后的童可的表情。

        童可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大概你太让我失望了吧。”

        “哪方面？”

        “我知道你对我特别好……”童可坐直了上身，抱着膝盖，又犹豫了一会儿，“……你太虚伪了，你给我的感觉很不真实。而且……而且，你从来不面对现实，你只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

        杨烁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了。竟不敢动弹，更恐惧去看身后的童可的脸。

        “还有，你真的不思进取。浑浑噩噩的……”

        告白像鼻镜深深钻入鼻腔一样，噎得杨烁讲不出半句话。像要钻破脑浆，钻破颅骨一样刺痛。

        “你可能误会了，阿杨。我并不是因为什么政治立场在你进监狱之后跟你划清界限。”

        童可断断续续地讲着。

        “你总是自以为是……

        “我知道你跟你爸爸的关系很差，不只是爸爸，你看不惯身边很多人，其实你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就算你对我真的很好很好，我……

        “我不知道怎么说……其实……其实我有时候挺害怕你的。”

        清脆的敲门声传来，是莎端着水进来了。阿奎满脸愉悦地跟着后面，小孩子似的有什么开心事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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