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意外之喜 (2 / 4)
        见小义面有难色，上官父女都为之一愣，尤其是上官秀：她想象不到就凭自己的出身、品行和容貌，居然会让垂青对象如此纠结，仿佛和自己成亲是多么沉重的事情似的；上官锦自然也是有一些不悦，但毕竟老道，没有直接呈现在脸上，他也想不清楚，一个小小的百夫长居然会对这种“美事”还犹豫再三，要知道，别人是上赶着还巴结不到这门亲事的。

        “义壮士，怎么了？”上官锦假装关切地问道，“看你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是不是需要回去和父母禀报一声？”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实则是想给彼此都留一个台阶。

        “是的，大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小义使劲点点头，“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我是不敢擅自做主的，必须回去禀明父母，才敢应承！”接着，双手向上一拱，一脸严肃地说道。“还望大人和上官小姐海涵！”

        “好！那义壮士赶快回家禀明父母，我们父女就在此恭候佳音！”上官锦点头道，“待此事尘埃落定之后，义壮士必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啊！”最后，他又别有用意地笑着补充一句，显然是有“威逼利诱”的意思。

        该说的都已经说清，彼此都了然于胸，也就没有再耽搁下去的必要，现在就只差落实了。上官锦自然是期望小义能早日回复消息，所以有意送客，催促他回家报信；小义则是左右为难，也希望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回头再考虑应对之策；二人在“去留问题”上，则是很难得地达成了一致，都有意立即结束谈话。

        “大人！小姐！”空气安静了片刻，小义缓缓站起身来，分别向上官锦父女拱了拱手道。“那就不讨扰了，趁着天还没黑，我现在就起身出城！”

        上官锦不置可否。上官秀赶忙站起身，把小义送到府门口，临分别时，不禁红了眼眶，抓着他的胳膊，恋恋不舍地说：“你一定要快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边说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仿佛相恋已久的情人不得不面对生离死别似的。

        “哦……”小义低头应了一声，没敢再看向上官秀的眼睛，他害怕自己辜负眼前这位丽人，他也预感到自己会辜负她，毕竟碧儿在他心中是无可取代的。

        没有心情再去欣赏这如火般的晚霞，甚至没有心情再去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事，小义无精打采地往三义村赶去。他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如果没有受到大都令的青睐、没有得到上官秀的垂爱，甚至压根就没有上山打虎这件事该有多好；他愿意完全失去之前和打虎之后的记忆，把自己的故事全都停留在三义村，全都和慕容爷孙俩关联起来；他不是不喜欢上官秀，但是这种喜欢远不如对碧儿那般炽热、深沉，谈不到日久生情，就是有种前世就早已注定好了的感觉，毋庸置疑、不可背叛！

        “小义，你终于回来了！”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的碧儿，远远看见小义，赶忙跑着迎了上去，“看你耷拉着苦瓜脸，他们为难你了？”她边开玩笑边关切地问询道。

        “没有……”小义低着头，无精打采地往屋内走去，仿佛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似的，刻意躲避着碧儿殷切期盼的目光，“我有些不舒服！”边走着，他边唯唯诺诺地低声说道。

        见小义情绪如此低落，碧儿一时没了主意，本想进一步关心，却又怕问出一些与上官秀有关的事情，那是她不想知道的，也就随之忧郁起来；越是忧郁就越是容易胡思乱想，见小义不理自己，碧儿兀自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脑袋里都是一些不好的画面：仿佛看到了小义与上官秀在狩猎场上嬉闹，看到他们浓情蜜意的样子，甚至看到他们二人拜天地、进入洞房……想着想着，眼泪不禁就流了下来，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心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晚饭时，二人都没有说话，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各回各的房间。才一下午不见，两个人之间仿佛就生出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小义是唉声叹气、满面愁容，碧儿则是一脸阴霾、浓云密布，各有各的心事，却又都不想说出来。慕容老人看在眼里、愁在心中，他压根就不希望碧儿和小义走到一起，但是更不希望宝贝孙女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希望唯一的亲人能在自己的庇护之下快乐、从容的生活着。

        “碧儿，你这是怎么了？”慕容老人蹑手蹑脚地走入碧儿的房间，轻轻拍了拍正趴在榻上低声抽泣的她，关心地低声问道。“小义都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爷爷！”听到慕容老人的声音，梨花带雨的碧儿骤然爬起身来，一下子钻入老人的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他变心了……”接着，突然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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