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举人拦屠 (1 / 2)
        方国珍等众海寇头目，设计捉拿了海贼头目蔡头及王复因等贼众，并且救下丈人戴世官，还意外地得到了福建漕运千户长德流于实，不费一船一卒，非常高兴。

        在处置海贼头目和漕运千户长的问题上，仍然拿不定主意，于是聚集各头目在议事厅上，商议如何处置。

        众头目在对贼首及德流于实的上，各抒己见，有的说要杀，有的要送官府，还有的说要送归海上，意见不一，吵闹得不可开交。最后，方国珍综合了所有的意见，说道：“蔡乱头及王复因等海贼，抢我财物，劫我丈人，诈我钱财，实为吾等先取其财，怒尔为之，当过于我。海贼入海，未曾劫掠我船，所犯劫掳之罪，皆因由官府处置。德流于实为朝廷命官，吾等被逼入海为寇，其任黄岩县达鲁花赤，履行密约，未殃家中父兄，并无大仇。其为蔡乱头等所掳，若杀之，若禁之，皆为贼首帮凶，必为朝廷所恶，于我等不利，故遣返。”众头目听到方国珍的分析，皆赞同。

        遣返前，方国珍特意邀请德流于实到居所小酌，诚恳地说道：“恶人诬我为海贼，情急而杀之，为证清白，今天愿奉上贼首蔡乱头及王复因等，交由官府处置，以期千户还我等清白。”

        德流于实听到不杀他，还让他带着多日未曾缉获的海贼，这不是给自己送了天大的功劳。心里一阵欣喜，但嘴上却说道：“谢不杀之恩，知汝实为良民，被逼入海，尚情有可原，待我还归，必定向上呈报，准予还籍为商。”

        方国珍听得此话，心中大悦，不住地向其劝酒。酒过三巡后，德流于实借着酒劲，悄声地向方国珍问到：“王七之事如何？”

        方国珍早就料到德流于实会问及此事，不慌不忙地说道：“王七实为我家亲戚，现居远亲家中，我等也长时未见，甚是想念。待诸事完结后，必定亲送到府衙问候。”

        德流于实这才清楚，方国珍是想把这个棋子，死死地握在手上，可以随时幻化成砍向自己和朵儿只班的一把利刃，多问无益，只好作罢。

        第二日，德流于实带着几个小兵，押着贼首蔡乱头及王复因等众人，乘着小船，向台州方向驶去。

        江淅行省参政朵儿只班驻军台州缴贼，至今未斩获贼首级，还激起了方国珍聚集二千人的海寇队伍。此刻自己手上，只有千余人兵力，实在没有能力前去剿灭，一时间陷入到了想退不敢退，想攻又不敢攻的尴尬局面。

        一肚子的怨气，只能撒在台州总管焦鼎头上，三天两头传唤过来，不停地训斥。焦鼎也是一腔怨气，明明是你和德流于实在黄岩糊搞，才导致方国珍入海为寇，这罪名，全然就成了自己的过错，一肚子的委曲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这天，焦鼎得到了福建漕运官船在温州被海贼所劫掳，福建漕运千户长德流于实，也一并掳走的消息，感到一阵惶恐，迅速赶到朵儿只班的军帐，当面汇报了情况。

        朵儿只班听到漕船再次被掳，德流于实一并掳走的消息后，拍案而起，怒吼到：“贼寇欺人太甚，今与尔等势不两立。”遂安排焦鼎通知各县，将家中有劳动力无故失踪人员的名册，全部送到军营来，要亲自参与海贼线索的寻查。

        焦鼎深知朵儿只班的残暴无情，一边立即通知各县加紧收集失踪劳动力家庭名册，一边疾速向台州举人潘伯修家中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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