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宽恕 (4 / 5)
        “那就走吧。”王牙站起身，身后十几人跟上，消失在这个刚刚发生了悲剧的家。

        周德发妻子将自己的孩子拥入怀中，周德发已经昏迷了过去，她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然后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泣不成声。

        韩东先将王牙送回了住处，最后才送张长生。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了，再过几个小时张长生也该去上学了。

        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韩东将车停到了张长生的家门口。

        他打开车门，外面的空气新鲜湿润。

        “诺。”韩东递给张长生一根烟。

        张长生本想拒绝，却又伸手接下了。

        火石摩擦点燃火焰，韩东给张长生点燃了烟。

        “心里不好受吧。”韩东靠着车，将烟吐入洗过一遍的空气里。

        深吸一口烟，嗓子涌上一种冲动，张长生强行忍住那股冲动，却失败了。

        烟伴随着咳嗽从他的鼻子里冒出来，那感觉更难受。

        韩东看他窘迫的样子笑问道：“以前没抽过？”

        张长生点点头。

        “今天怎么破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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