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张长生的爆发 (4 / 6)
        “出气？”张长生低着头，声音很低，却又像是在咆哮：“一个在底层艰难生活的残疾人罢了，活下去就已经是奢求的事了，还要供养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生活对待他已经如此地不公平，还要被人殴打出气。他甚至不敢有抵抗的行为，那样只会招来更暴力的殴打，我真的很难想象我爸在被这样对待时到底有多无助。”张长生抬起头看着王爷，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王爷，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爸他为什么这么窝囊？”

        王爷重重地凝着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终于张长生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怒吼出来：“因为我啊！因为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因为他怕自己连累到我，招惹上一群不能招惹的人。所以他的牙齿都被打碎了还要往肚子里咽，他满脸是血的时候看着我还都面带着笑容。”

        “我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张长生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我爸根本就不窝囊，我才是那个废物。”

        王牙站起身拍着张长生的肩膀，对韩东吩咐道：“备车，我们去找周德发算账。”

        蚁穴区上空的水汽凝聚到了极限，瓢泼大雨簌簌而下，冲刷着这片底层人群们生活的地方。

        路上的行人纷纷跑步回家，生怕在路上耽搁一分钟。

        Z党大厦地下停车场驶出了十几辆黑色轿车，在雨幕中呼啸而过。

        蚁穴区东面的一处高档小区内。

        周德发和妻子坐在家中一楼大厅内看电视，隔着落地窗他能看到自家庭院内植物开始接受雨水的浇洒。

        他人到中年，身材发福，颇为困难地挺着大肚腩躺在大沙发上，电视机屏幕上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

        “老公，我们明年换成高级的3D电视机好不好。”他妻子摸摸他的肚子问道。

        周德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他颇为得意地笑笑，说道：“当然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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