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们都死了（二） (3 / 3)
        果不其然，城门被推开，是江州守军打开的。季禹和闻人赤玄各持剑与大戟，立在军队前方。

        “倒还是有点血性，这样才好玩嘛。”李臻一枪刺去。

        ……

        厮杀声不断，甚至护城河都被鲜血染红，晋军的，江州军的，尸体残缺，在地上被踏成了血泥，但战斗的人群中很快都变成了黑色。

        真的，真的，只是螳臂挡车吗？

        破旧的城门迎风招展，似乎随时都会坍塌，随江州化为往日的历史，两旁的石壁上血迹由暗转新，一柄柄长矛横插在墙上，钉着数十具尚未瞑目的尸体，双手还紧握武器。

        城墙上哀转的琴声不断。

        城门前的空地，唯有两道身披盔甲的中年男子的身影，头上的红巾在黑色滚动中异常耀眼。

        一个的蓝色战袍已被染成血色，胸前背后数十道划痕，分不清布料与血肉。

        另一个身上的青铜甲也失去了光泽。肩上上的铜兽被削去，面目狰狞，一道疤痕从嘴角延伸到额头，触目惊心，手上的大戟也断成了两半。

        两人赫然是闻人赤玄和季禹。

        闻人赤玄的手中还握着一颗鲜血淋漓，正在搏动的心脏，他手一用力，立马化为血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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