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赤焰 (4 / 6)
        少女的脸与赤焰有七分相似，对于林源这种接触过相关软件的人一眼就能猜到使用了面部扫描建模，但那并不是多么省时省力的法子，因为法律禁止虚拟形象与真人过于相似，所以使用者必须进行微调和渲染，效率远远比不上在网络上订制现成的模型。

        “所以你好奇的是我跟赤焰有多少共同点吗？”少女似乎有些失望，“那你也该知道答案了。”

        “不，我并不想见赤焰，我想见的一直都是赤焰背后的人。”林源正色道。

        “.……那既然你的愿望实现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承认之前对你挺好奇，但我不喜欢油腔滑调的人。”

        “敢不敢听听我的理由？”林源厚着脸皮问道。

        少女似乎被气笑了：“说。”

        “我在家里排老三，有个兄长和姐姐，都非常优秀。”

        林源顿了顿，补充道：“非常优秀，尤其是我大哥，优秀到让我觉得不像人类，仿佛世界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哦，除了到现在都还没给我找到个嫂子，虽然我也想象不到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我大哥就是了……总之有这样的家人，我压力很大啊。”

        “理所当然的，我想成为跟他们差不多优秀的人，至少不要差的太远吧。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有些事情跟个人努力是无关的，我的家人们有一些……该怎么形容呢，不是天赋，也不像是品质，更像是……觉悟？他们好像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中，充满危机感，所以总是拼尽全力。但我感觉不到那种东西，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他们都是出生在动乱年代的人，知道现在生活的来之不易，但我不是，我没有那种危机感。”

        少女却打断了他的话：“说谎。既然你的大哥还没有结婚，你们年龄应该相差不远，为什么你说的好像自从懂事起就没吃过苦头似的？”

        林源挠了挠头：“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但我得过脑膜炎，小时候的事情都记不清了。”

        “那你父母呢？为什么不说说他们？”

        可这次林源却没有辩解些什么了，空气安静的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少女抬起头，看见林源无神的双眼直视着天空，带着无法掩饰的落寞。

        她知道自己失言了，在那段岁月里，悲剧的数量总是碾压性的多过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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