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灯睡觉的男人 (5 / 5)
        黎明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凌乱，胡子拉渣，浓密的络腮胡让得他看起来凭空老了十岁，无神的死鱼眼，苍白的脸颊，一身厚厚的衣服仿佛现在是冬天而不是夏天。

        他从厚厚的大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鲜艳，那是一张聚会照片，六十个人。

        他手指摩挲着照片，眼里露出了追忆之色。

        照片里的他站在c位，笑容灿烂，活泼开朗，在他身旁是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文静女子，女子搂着他的腰，臻首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了文静的微笑。

        很美。

        黎明的手指不断摩挲着照片，那一个个人，一个个同学，欢笑声仿佛还在耳边。

        “晓彤……”黎明舔了舔嘴唇，“当初你放开了我的手，把生的希望留给了我，我从那里逃离了出来。”

        “但是……我好想你。”

        “我一定会找到你。”

        “哪怕……重新走入地狱之中！”

        他站了很久很久，又拿出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黑白的，一个身穿马褂的老人站着，老人正面朝着相机，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但是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那个老人的双眼处一片空洞，就像是被谁挖出了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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