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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豆腐摊 (1 / 3)
走上街头,此时比来时更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来时只见车马,不见龙,此时到处是骑着迅猛龙的修行者,逢人便问,“你是神吗?”“神经病吧!”
好在没有发生暴力事件,大概都想在神面前留个好印象,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打出手,亦或是没时间出手。
林可在城东的豆腐摊找到了她,摊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多是各种模样的男人,等待着轮到自己。
这位豆腐西施会拿竹片切一片豆腐,两根玉指轻轻搭在上方,优雅地抬起胳膊,那是白白嫩嫩的胳膊,不,豆腐;带起一阵体香,不,豆香。将豆腐移到客人的餐盒之上,慢慢放下。运气好还能若有若无地碰一下她的小手,再听一声“多谢惠顾”,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不由得想起学生时期某个咖啡店的年轻女老板。
“哎哎哎,要饭去别地儿去,不要站这儿碍我们生意。”
林可正发呆,隔壁夫妻肺片摊的大妈却叫嚷着赶人。大嗓门引起了路人的侧目,那姑娘也注意到了他。
他鼻子吸吸,闻到了熟悉的夫妻肺片的味道,指着那盆看起来不太干净的东西,说:“大娘,给我来半斤。”
“呵,小伙子胃口不小,只要你别挡道,下午卖剩了,大娘给你留半斤汤水。”
“比起喝汤,我更想吃肉。”
林可搓捏出一坨金锭,递给她。
“咦?这是……”大妈狐疑地接过金子,拿到鼻子下闻闻,放磨牙上一咬,真的!动摇道:“这我可找不起……”
“不用找了。”
“真的假的!”
“真的,大娘快帮我盛吧。”
大妈愣了半晌,突然喜上眉梢,“额滴神啊,这摊子都给你了,你自己盛吧。”边说边以少女跑姿奔跑离去,生怕他会后悔似的,一溜烟就飘远了。
林可看着留下的摊子,心想:我只是想吃个肺片,干嘛给我个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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