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怒杀 (2 /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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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怒杀 (2 / 2)
        有琴熬上问道:“听说闻人都有闻力,其中有一种心法叫空声引,你在云雨楼这么多年,跟闻会接触个应该很多次了,作为闻迟,闻力应该很强了吧,能展示一下吗?”叶一晨尴尬笑道:“一晨惭愧,在云雨楼待了这么久,愣是没从那闻会风楚身上学得半点闻力,风楚说主要是近几年闻人上层局势不太稳定,上层不准闻会发展闻迟。师丈,您对闻人还是了解颇深嘛!”有琴熬上道:“哈哈哈,我也是道听途说。”

        叶一晨从包袱里拿出一坛六窖虹柔,道:“师父师丈,这是一晨孝敬你们的。”

        有琴熬上接过六窖虹柔,抚摸着六窖虹柔坛壁纹路,说道:“六窖虹柔!这酒,乃是天下上等好酒啊,师丈惭愧,此生还未曾尝过,只是有幸在武林和日见过,一晨是在哪里弄得此酒?”叶一晨道:“这六窖虹柔原来这么好啊,这是我临走时,云雨楼老鸨送我的。”有琴熬上道:“老鸨对你不薄啊,这酒先不说价钱,普通人想买都买不到啊。”颜匀微道:“这么好的酒,一晨还是带回家去,给你爹爹。”

        叶一晨碍于面子,说道:“这怎么可以呢,这是我孝敬您二位的。”颜匀微道:“这个太贵重了,师父受之有愧啊。”有琴熬上道:“徒弟孝敬你,你就要收下,否则一晨心里也过意不去的。”颜匀微道:“这个酒比九曲单秋还好吧?”颜匀微正等着有琴熬上赞同此观点,有琴熬上摇摇头道:“不,不,这个酒还是不能跟九曲单秋比,九曲单秋一百道工序的话,这个也就,也就五十道吧,不过,这六窖虹柔也是相当珍贵了。”

        叶一晨问道:“刚才在孤洲岛走了一路,甚是冷清,不见师弟妹们练功游戏啊。”颜匀微悲伤之感涌上心头,说道:“最近发生的寅卯事件,我孤洲岛,死伤大半。”

        看着颜匀微心疼的样子,叶一晨也跟着伤心起来,安慰道:“师父要节哀啊,可怜死去的师弟妹们。”颜匀微道:“这事由新闻人挑起,众门派都死伤无数。”叶一晨惭愧道:“一晨甚为孤洲岛大师姐,却没能帮上孤洲岛。”颜匀微:“这与一晨有什么关系,不要自责了。”

        叶一晨道:“师父,我想去看看师弟妹们。”有琴熬上道:“对对,让师弟妹都认识一下你这个大师姐,我带你过去。”叶一晨道:“师丈,您与师父忙于寅卯事件,要多注意休息,我一个人看看就行。”

        叶一晨与师妹交谈之中,了解了一些孤洲岛伤亡实情,这次孤洲岛师姐妹死伤大半,就是因为大师兄秦望在诗青山逞能好胜,自不量力,故意冲在各大门派前头,惹得众怒,且不顾师弟妹生死,自己却逃之夭夭。秦望平日里在颜匀微面前阿谀奉承,且孤洲岛男子稀少,秦望颇得师父颜匀微喜欢,齐佳等弟子也不好在师父面前多说些什么。秦望曾在陵阳惹得雨融林一事,差点弄得孤洲岛陵阳闹翻,也使殳为云居月差点成不了婚,叶一晨本来都准备放过秦望,但听罢孤洲岛伤亡始末,怒气冲冲,问道:“秦望的房间怎么走?”齐佳等人道:“大师姐,你知道我们的苦衷就行,别去惹秦望了,省得到时候他又欺负我们。”叶一晨安抚了一下众师妹道:“放心好了,他以后绝对没有机会再欺负你们。”

        叶一晨独自进了秦望的房间,只见秦望趴在床上正哼着小曲,想必是背上有伤,躺不下去。秦望以为是哪个师妹进来,轻蔑道:“谁啊,不知道敲门吗?”

        叶一晨还是没有说话,秦望便暴躁如雷,只是背后有伤动弹不得,吼道:“谁啊,死了吗不说话。”叶一晨道:“我是大师姐。”秦望笑道:“大师姐?哈哈,我就是这孤洲岛大师哥,没听说什么大师姐。”叶一晨压住心中的怒火,道:“这整个孤洲岛,谁没听说有个大师姐,一直在外。”秦望道:“噢噢,我想起来了,就是在外面做妓女的那个,哈哈哈。”

        秦望丝毫感受不到死亡即将来临,叶一晨极力压制住心中怒火问道:“是谁告诉你我是在外妓女?”“谁告诉我的?孤洲岛谁人不知,哈哈哈。”叶一晨冷冷问道:“是你在寅卯事件嚣张跋扈,害得几位师姐妹死伤?是你在陵阳胡言乱语,让陵阳蒙羞,惹得殳为心有芥蒂,面对陵阳同门至今仍是耿耿于怀?”秦望道:“哦?你知道的还不少,我犯得着跟你说吗?是他陵阳先瞧不起我孤洲岛的,还陵阳,我看是领养吧,我有好多狠话都没说出口呢,已经给他们留足了面子。”

        叶一晨上前一步,道:“是吗,你给他们留足了面子是吗?”秦望道:“你算什么东西,你才在我孤洲岛待过几天,就这么嚣张,快给我滚出去。”叶一晨朝着秦望左脸就是重重一巴掌,道:“你让我滚出去?”秦望忽然挨了一巴掌,脸上立马出现五指血印,秦望哪里受过如此耻辱,面色狰狞,大叫道:“你个贱…”紧接着叶一晨又朝着秦望同一个部位重重打出一掌,说道:“你出言不逊就算了,要不是看在师父器重的份上,我早杀了你了。”

        秦望捂着脸,恬不知耻笑道:“你敢杀我吗?一个臭婊子而已,就是嘴上功夫厉害,哈哈哈哈,别在这污了我孤洲岛。”叶一晨抓住秦望受伤的后背,掀起半张肉皮,秦望长叫一声,忍痛反手过来,抓住叶一晨的胸,道:“你趁人之危,哪里有什么道德可言?”叶一晨一掌把秦望的手折断道:“道德?哈哈哈,道德对你来说,从来只是制约别人是吗,不是约束自己?”

        秦望痛苦万分,在孤洲岛强势惯了,丝毫没有求饶之态,越发怒气冲天,道:“臭婊子,杂种,你爹你娘生你就是让你去做婊子的。”叶一晨实在憋不住心中怒火,扭住秦望的脖子,骂道:“你个畜生,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贱人贱人。”秦望的气管被挤压,无法呼吁,眼看就不行了,却还是倔强,一字一顿道:“我贱,还是,你,贱?”叶一晨用尽力气,扭断了秦望的脖子,秦望气绝身亡,叶一晨悄悄离开了孤洲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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