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耶摩拓的献身（二）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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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王有旨！”端木白酒再叫一次。面前的黎桑惊呆了。两边的衙役不知所谓，面面相觑。公堂上死一样寂静。

        “嗐？怎么回事？要我再说一次吗？”端木白酒环顾看去，准备再叫：“温王有——！”突然黎桑一个箭步突上来。用手捂住白酒的嘴。小黄在旁说：“你干什么？”黎桑投给小黄一个凶恶眼光。小黄打了个寒颤。白酒早料到这一切，都在耶摩拓的意料之中。

        “唔……唔……”端木白酒被捂着嘴，还在挣扎。

        黎桑在白酒耳畔说：“不要声张！还尚未到时候。随我到后面来。”黎桑松放了手，白酒才得呼吸，快被闷死了。刚刚那一幕，多少衙役看在眼里，却不敢问东问西，甚至讨论都没有。依旧威武地站立两旁。

        “今天延迟开堂时间。有人来，麻烦诸位处理一下。”黎桑对两旁衙役说。众衙役道：“明白！”很尊重黎桑知府，也很惧怕他。黎桑招呼白、黄二人，自己先走，白酒不惧怕什么，小黄却犹豫不敢前。

        “快走！知府老爷叫你们呢！”不知何时，两旁衙役到小黄背后。他们刀未出鞘，用刀靶捅着，威胁小黄跟上。小黄害怕和无奈，立马跟上白酒，战战兢兢地回首望一下。那群衙役，只留二人留守公堂，其余的全佩着刀，走在白酒与小黄的后面。

        “那群人，”小黄扯一扯白酒的衣袖，眼神示意后面看去，“怎么跟着来了？”白酒后面看去，果然个个雄赳赳气昂昂，走在他与小黄后面。白酒来时，耶摩拓不许携带武器，叫二人空着手去。“这样不易引起怀疑，”耶摩拓肯定地说，“带武器，他也得叫你交付，与不带没区别。带了不交，反而会引起急躁，火拼的可能性很大。还是别带了。”于是，白酒与小黄真的没带。

        白酒一直紧盯前方的黎桑，盯着他的背影，不是怕迷路，是怕他突然消失。现在走入深处，走在一条光暗交错的走廊里，左面窗户全打开着，右面是厢房，全紧闭着。不知这么多厢房，到底干什么用。小黄在白酒旁边，被这气氛影响，变得怂了。如他自己所说，他跟着来就是包袱一个，只能拖后腿的累赘。小黄没有拖后腿，他只是一直拽着白酒的袖子，才敢一步步前行。

        “白酒队长，”小黄说，“如果我死了。我不怕死，只是如果。如果我死了，请将我的抚恤金，寄送到我家。”

        “你家在哪里？”现在正走路着，白酒还是搭理小黄，却不看小黄，依然紧盯前方的黎桑，“如果我没死，我会的。”走廊里只有清脆的脚踏鸣响。白酒突然听见，其中掺杂了一丝哭泣声。

        端木白酒感到诧异，知道是小黄的哭泣声。禁不住看了他一眼。

        “我家在——，”小黄不哭了，刚才是感激的眼泪，他尚未说完。突然黎桑停下脚步，猛地转回身，叫喝一声：“将他二人给我拿下！”白酒打了一激灵，第一个想法，也是耶摩拓教给的，上去擒拿住黎桑。白酒想上前，被小黄拖住了袖子，“放开呀！”

        “哦！”小黄才猛然清醒过来，松放了白酒的袖子。

        “给我拿下！”黎桑再叫一声。先前走在二人身后的众衙役，一拥而上。先将小黄制伏。白酒已经冲到黎桑面前，量他只是个老人，一招便能搞定。白酒强拳打去，黎桑身法灵活，向后躲避了。再来一次，白酒扑向黎桑，眼见猎物就在面前，距离不远。可惜说时迟，那时快，众衙役全都上来，将端木白酒横拖倒拽，硬生生地制伏了。将白酒压在地上，三个衙役才行，少一个便压不了。

        “再来一个，这人气力太大了。”黎桑呼唤说。第四个衙役前来，终于教端木白酒安生了。其实是，端木白酒谨遵耶摩拓的教诲，不要浪费气力挣扎，保留实力。黎桑来到端木白酒面前，现在他给白酒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不绕圈子，直接说：“到底谁教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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