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仇雨人的报应 (3 / 3)
        “没死，没死，”小李吸着鼻子哭泣说，“只是射中了右脸。等回昼曲城，拔出来便好。只不过，仇队长以后就破相了。”

        “命还在就行。小李，扶我坐起。”仇雨人被扶坐起。五十个队员，都围观着队长。突然，大家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仇雨人狠下心来，忍着万般疼痛，拔出那利箭。众人看得呆了。

        仇雨人脸颊上，伤口处鲜血汩汩流淌。仇雨人只是呆愣着，没有任何痛觉似的。“呜呜呜……”甚至哭了。

        “队长，您干什么呀。”小李掏出一条丝巾。帮助仇雨人，止住了伤口出血。再叫队员们扶起仇队长，小李亲自背负，一路飞跑向昼曲城来。仇雨人昏迷了。睡梦中，一个小男孩出现他的梦里。小男孩没有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那娇嫩的小脸上，一柄飞刀插在上面。无可置疑，就是昨夜被仇雨人抛掷飞刀，插在脸上，从二楼坠到长街上的小男孩。他已经死了。

        “不止呢，死去还远远不止呢，”小男孩开口了，“而且作为一个鬼魂，脸上的这把飞刀，永远也拔不下来了。”

        “今天的这个是报应吗？既然是报应，理应我被利箭射死，才能两清。可我还活着，没让利箭射死。”仇雨人捂着右脸颊的伤口。与小男孩面对面谈话。仇雨人不怕鬼，只怕人，怕各种形形色色的人。

        “没死吗？你已经死去好久了。活在人间的只是具躯壳而已。”

        “放屁，”仇雨人怒了，可是变换愤怒的表情，就得承受极大的痛苦，最终气喘吁吁，不愤怒了，“你说，我怎么只是具躯壳？”

        “没有灵魂，一直不知自己在干什么。只会一味地按厌恶来行动。觉得怎么都行。你这人，表面是个风光的队长，而且极度讲究卫生。可私底下，脏事错事干了一大堆。每次都为自己找借口，为自己的良知开脱。只会批判人性恶劣，却看不见自己的恶劣。认为自己的人性纯洁无瑕。呵呵，不过是个外表干净，内心肮脏的人罢了。”小男孩嘲讽一番。仇雨人真的怒了，不顾脸上的伤势，疼痛也不管。抽出一把飞刀，飞掷小男孩。

        “呵呵，”飞刀掠过小男孩，或者说，从小男孩身体穿过去。飞刀已经碰不着他了。“我是灵魂，你的飞刀扎不中的。”小男孩嘲笑的神情说，“你现在不死。以后终究会死。比我的死要惨十倍，十倍。所以才存留下你的命，被箭射死不够惨，以后会有十倍的惨死等你。慢慢期待吧。叔叔，从年龄上应该叫你叔叔，再见了。”突然，脸上插着飞刀的小男孩，彻底消失在仇雨人梦中。本人也醒来。

        “啊，”仇雨人惊叫坐起，发觉已经在病床上，接受了治疗，右脸颊的伤口被纱布裹着。房内没一个人，仇雨人梦魂惊，醒来也是百无聊赖。估计好几天得呆在病床上。他又躺下，却不敢再睡去，怕又梦见那个小男孩。明明以往杀人如麻，都没做这种怪梦，昨夜不过杀了一个小男孩，便做了如此诡怪之梦。仇雨人百思不得其解。

        话说黔廉这边。他与仇雨人一直联系着，知道仇雨人出了事情。立马带人赶去。在山丘的树林里，发现被仇雨人飞刀杀死的那人。黔廉蹲下察看，摸一摸死人的荷包，掏出一张折叠过的纸。展开一看，是身份证明，却不是本国人。

        “夷人的奸细？”黔廉越看越惊讶，“就是夷人的奸细。他们怎么到这里来了？”黔廉起身。树下解放那死人的马匹，给自己的跟班骑了。交付这张纸给他，要他快马加鞭，立即赶到昼曲城，给谢里方团长看了。黔廉自己依旧带人继续朝夜曲城去。

        “他们是敌人，竟然越过防线，渗透进入国境。谁放他们进来的？他们进来干什么？当奸细吗？为谁当奸细，接应他们的人又是谁？难不成是温王元里方。如果真是温王，这简直是对不起高祖武皇帝啊。愧为他的子孙。竟然与夷敌勾结。”黔廉思绪万千。

        谢里方与邹添商议好了，接着谈经说史。真是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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