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顾-大宛 (2 / 2)
        “所以，我们要阻止吗？”北顾终于开口了。

        但唐神色凝住起来了，有些迟疑，和不安的感觉。

        “你若愿意，来便是了。人多点，更好一些。”蕊秋笑了，这让唐更不安了，他并不打算走。

        但，北顾还是跟着蕊秋一同走了。随处，牵了几匹马，上路，路不平，心更不平。这女人，让他很不安。她的笑，她的爽快。

        今天，不周风太大了，群星做网，网住远行的人，让他们得去投宿。路上的尸骨不断多，不断少。

        他们骑的马，突然倒地，还好避开，但马死了。有人下毒了，面面相觑，又不免多了一层猜疑。怪事连连。

        唐盯了蕊秋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还要赶路，一切还不能确定。

        但也没久，只是一个时辰的脚力。他们到了，郡王所在的高楼。郡王所处的地方自是不一样。

        停住，破门，拨剑，止于喉，逼近，四目相对，问郡王“为何这样？”北顾逼问。

        “我听教主说人，是有杀气的。这骨子里的东西，消不掉的，我只是让他们可以发泄。我的治理下，无匪无贼，路不拾遗。”郡王说道，又补充一句“这样，就不会有人反抗我了。”

        “可笑。”蕊秋出剑了。

        却被挡住，“五谷教是在干什么？”北顾发问。他对尸骨的增多增少，很有疑心。

        “不知道。”郡王说得倒也爽快。话说得爽快，杀起来也爽快，剑穿心。来不及一声呻吟。

        再之后，是黎明来了。

        人们也停下了杀伐，取而代之的是理性。北顾同他们说一切都结束了，以后不会有种庆典，这个并不好。

        大家同意，点头，颔首低眉。很快，又有不满了。几个人为争一窝粥，又开始扭打起来，头破血流。突然有个人开始说了“既然人总有杀气，倒不如定个时间，可以肆意横行，随便杀人。”好多人又是赞同。

        一切变了，又似乎没有变。似乎，历史也总是这样的。只是北顾看着，并不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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