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韫玉-近松十人众 (2 / 2)
        “呼，我想我敌不过。”

        “你是使什么的？“

        “暗器，有些事不方便讲。“

        “唔，那十三幺，你生得这么俊俏，可有什么姊妹？我想也各顶各的漂亮。”马伶嘻笑起来。

        唐并不说话，因为他们全死了，他也死了，只是还没入土而已。看似正常的他，却总有把刀在心上，总有十方魔，诘问他的过往，痛饮他的脆弱与慌张。

        半响“死了。”

        “唬人，令父呢？”

        “也死了。”

        再问，答案一样。他们有些笑不出来了，渐渐地心情也沉郁起来，脑袋也尽是破碎的过往，唐想，那大概是酒的作用。来这的人，都有他们的破碎，痛苦以及愧疚，但世人并不理解他们，因此，他们放荡，他们张扬，只全是让自己那痛苦的一点忘。

        酒色只是迷人眼，但那疏朗的分别，也走向各自的阶梯。唐也该走了。他的心又开始痛起来了，刀割，一片片。

        但有人没走，是先前的琵琶女，唐强挤个笑，说“你快走吧，天开始冷了，我怕你着凉，就不太好。”

        “你怕我受你影响，然后死了。你明明很痛苦，但你也喜欢强撑，你很怕给别人添麻烦，你会自责，自责，不断地自责，直至自己痛得不能再痛的时候。”她指了一下心，“是这吧，千刀万剐全在那。”

        “是，所以？”

        “我可以让你见着不受你影响的人，也可保她以另一个人的形式存在。那个，你爱的大秦姑娘。”

        “条件呢？”

        “这个，先不说。我告诉你，我的名号是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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