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2 / 4)
        宋元清似乎对比赛的内容更有兴趣，他能够说出大多数舞蹈的名头和流派，比如广场舞中有迪斯科、老年操、民族范等等，还有各式各样的新流派，街舞中有嘻哈派、霹雳派、小丑派等等，还能有板有眼地做个点评。

        蔡卓禄反正一头雾水，就一边点头，一边鼓掌。他这次倒是对评委的打分有了兴趣，但是评委们似乎不给力，对每支队伍打出的分，基本没有太大的分别，似乎“跳舞是你们的表演，打分是我的表演”。陈佳佳的打分倒是略有高低，但是有好像顺着旁边一位先生的出分思路，每一次都比他低0.1分。蔡卓禄想起来，这应该是学校的代表，估计是具有一定的专业素养。陈佳佳的投机取巧，还颇有些领导的派头和修养。

        蔡卓禄想起被保安拦住的事，问宋元清有没有被拦，宋元清说：“拦什么拦，跟我要学生证，我说是研究生院的，带什么学生证，就进来了。”

        “这么严格，其他观众怎么辨别？”

        “除了来表演的，维持秩序的，观众全是学校的学生，我们几个算是特例。看见没，前后左右都是安排好的，上面的和底下的都是演员，你我都是。其实就没有正儿八经的观众。学生们都好办，除了要出去约会的，基本上都能叫到，有免费的套衫和一份外卖套餐，广场舞虽然老套，但街舞还是很养眼，说不定现场学两招，跟女朋友卖弄卖弄。”

        “好么，就我们亏了嘛，连个套衫都不给。”

        “这其实就是开发商的套路。别看这些小屁孩，以后都是潜在的客户，说不定现在就是潜在客户，其中有几个富二代都说不定啊。要早知道在这地方搞，我就提前介入，把我们的广告嵌到宣传单里，印在套衫上也可以啊。”

        蔡卓禄扭头看看，果然套衫上有图标，不知道是不是开发商的。宋元清口中的我们，显然是指银行，而不是诗社。

        宋元清有能耐指点，蔡卓禄要附和，只能指指点点。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宋元清，宋元清眯着眼看了几场，不觉抚掌大笑：“果然高明。据我的观察，除了学校的评委，其他都是外行，水平估计和普通观众也差不多，就是出门碰到狗，跟着感觉走。尤其是这个开发商的评委，就是图个热闹，看着场面上红火的，底下响应热烈的，就给个高分。学校的评委应该还懂点门道，下手还是有点分寸的，但是你有没有注意，他每次打分以前都要看一下开发商那边的表情，所以打出来的分，也有响应开发商的意思。”

        蔡卓禄说：“那佳佳姐还真站对队了，既不失专业水准，又兼顾利益均衡。要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是从古至今放之四海而皆准。”

        “於我心有戚戚焉。从里到外，而今而后，这开发商明显就是大金主，开发商高兴，大家就高兴。”

        “总还是有人会不高兴吧。就这些参赛的队伍，都想着拿个奖，没有拿奖的，凭什么高兴？”

        宋元清说道：“孟子不动心，告子不动心，所异只在毫厘间。”

        蔡卓禄知道这是王守仁的话，所谓所以只在毫厘间，一个是究其源，一个是制其行，但对这个问题又是何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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