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家贼难防 (3 / 4)
        蔡卓禄瞟了一眼，就是一张普通的租赁费发票，没有任何特殊，就递给了宋元清，宋元清说：“都开了多少次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陈佳佳说：“家贼难防，不得不防。”

        蔡卓禄本来想问为什么要给宋元清个人开发票，但是出于职业习惯，把话收回去了。

        宋元清收起发票，看到桌上蔡卓禄带回来的纸筒，问是什么东西。蔡卓禄说：“这是我老师承办案件的一个当事人，市里一个画家，叫陈秋斐的，答谢我老师的一幅画。我老师这种艺术品太多，就转手送给我了。我拿回来，看能不能装点一下门面。”

        宋元清打开纸筒拿出画，说道：“这个画家还真听说过，还是我们行的私行客户，据说很有钱的。好像两个月前有个女的，到我们营业部柜台闹腾，拿着他身份证要查询账户信息，柜台说没有授权书不给查，就报了一个投诉，后来监管机关还为此发了一个通报，对我们罚了款。后来听说那个是小三。你们办的是不是小三的案子，估计要是其他的，这画家也不值得亲手作画答谢。”

        蔡卓禄说：“首先这案子跟我没关系，其次我没有那么多花边新闻，恕无可奉告。”

        陈佳佳凑过来看，眼睛一亮说道：“看这落款啊，敬赠蔡大律师。”

        蔡卓禄赶忙说：“我老师也姓蔡。”

        宋元清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嗯，怪不得，这画送给你，既有鞭策，又有鼓励，确实意义深远啊。莫不是背后有不可描述的关系？”

        蔡卓禄说：“鬼扯也要有底线啊！”

        陈佳佳卷起画说：“选个黄道吉日，把画挂起来，咱这诗社的气质，可不就出来了？”

        晚上去吃烧烤，陈佳佳一改淑女形象，与两位男士一杯接一杯对灌啤酒。宋元清一直打问画的情况，蔡卓禄支支吾吾转移话题，懒得支应。

        宋元清跑卫生间吐了两圈，陈佳佳趁机说起，宋元清其实是个富二代，家里是城中村的拆迁户，据他自己说拆迁款有两千万。但是他自己形象不给力，找个了女朋友，花钱大手大脚，据说还有未婚先孕的事故，因此他父母对他把得很严，怕最后人财两空。他虽然在银行工作，但是大部分的收入要存起来，向父母交账，否则父母手里的拆迁款就不分给他。现在女朋友吹掉了，但规矩不能改，搞得他每个月只有几百块的零花钱，平时的社交活动都要先跟同事拆借，平时只要不是去应酬或者开会，就一副邋遢样，一双塑料洞洞鞋，据说已经穿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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