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生存和毁灭（1） (1 / 4)
        外面很冷，但是公交车里面很暖和。明显的温差让车窗玻璃上起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江何诚的瞳孔中倒映着外面折射进来的五颜六色的灯光，他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趴在车窗上，对着车窗哈了口气。

        车窗的上的雾气似乎更加的朦胧了些。

        江何诚伸出右手的食指，在自己哈的气上面缓缓地画了一个笑脸。

        可惜的是，笑脸没坚持几秒钟便变了形状，弯曲的眼睛里流出两道水滴，就像两道眼泪，慢慢地流到了下面画着的上翘的嘴巴里。然后又从嘴巴里往下流，两道“泪痕”在嘴巴处会和成一束，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一道线。

        十几秒后，这个笑着笑着就哭了的表情又变成了其他的完全看不出象征意义的形状。

        江何诚怔怔地看着车窗玻璃。一时半会儿都没有动弹。这让开车的司机师傅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虽然心底有些疑惑，但基于职业道德，他没有多问。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江何诚嘟囔了一句，又坐回了座位上。

        他刚刚看到自己的头顶似乎多了某个东西，抬手摸了摸头顶，一切正常。

        “好像是一个数字。”江何诚自言自语。

        他又不信邪地再次朝车窗玻璃上看去，哪有什么数字，除了朦胧的灯光夜景，什么都没有。

        江何诚认为自己可能是因为脑瘤的原因而产生的幻觉，不过想到自己都快死了，幻觉，产生就产生吧。

        江何诚叹了口气。将耳机摘掉。他用手将自己旁边的车窗玻璃上的雾气抹除一小块儿，透过这一小块儿的景色立刻变得清晰了起来。

        公交车正好经过一个烧烤摊，烧烤摊坐满了人，看上去生意很好。

        “师傅！”江何诚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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