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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2 / 5)
“妈妈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我?”他突然说道,眼睛望着虚空,进入了虚空里面。
“妈妈没有离开你,妈妈去魔法学校学习魔法去了,她想要给你变魔法,不同的魔法,你知道吗?”她望着他陷入沉思的脸庞。
“我不想要什么魔法,我只想要她。”他开始生气了。
“她没有回来,离开的她一直都没有回来,她不会回来了。”
“她会回来的。”她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他把头靠在了她的肩上。“对不起!妈妈,我是一个无用的人。”
“妈妈。”他轻轻地叫唤道。
她没有回答。
“妈妈!有妳陪着真好。”他靠着的头在她肩上蹭了蹭。
她知道他,她是知道的,她当然知道,他是她的爱人。现在,她的爱人在右,靠在她的右肩上。他的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向她讲述过。“我的爸爸是个无用的人,”他当时这样说。因为他听见爱打扮的妈妈对不爱打扮的爸爸吼叫道:“你是一个无用的人,一个无用的人,我要离开你,离开这里。”她不是说着玩的,她很认真。离开的时候,他抱着妈妈的大腿,祈求她留下,小小的眼睛中噙满了泪水。可美丽的妈妈使劲的扳开了他牢牢抓住的小手,大声的说道:“怪你爸爸吧!是他让我离开的,他是一个无用的人。”爸爸静默的坐着,像看戏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
妈妈离开了,嗒嗒嗒的声音在屋外远去,渐渐地消失了,只剩下流动着的空气在不停地漂浮。接着是哇哇哇的哭泣声,这声音回荡了很久在屋内。最后他在沙发上睡着了,身上披着爸爸从房间拿来的毯子。坐在一旁的爸爸手捧一本轻薄的书籍,书名叫:《当我们讨论爱情时我们在讨论什么》。他静静的品读着,接连着看了两遍,耳旁回荡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然后泪水从他早衰的眼睛中滑落出来,滑到嘴边,咸咸的。泪水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他默默地哭了。
他们就那样默默的坐着,蝉嘹亮的歌唱声在庭院中响起,一遍一遍又一遍,不绝于耳。望着前方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医院上了年纪,这看得出来。他们下车后径直向前走去,并没有好奇的观望着周围。他们找到了她,她知道他要来,提前通了电话。可她不知道还有其他人要来,瞪大的眼睛好奇的望向陌生的他们。
“最近好吗?老朋友。”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向前去亲切的问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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