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2 / 3)
        “不可恨，他们的呐喊不过是无知以及羊群效应造成的。”天言没有考虑多久，就回答了这个问题。

        “地面的人呢？”先知喝了一口热茶，再次发出了声音。

        ‘’大多数也不可恨。”天言依然很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你知道吗？绝大多数地面上人的生活，是靠地底那些人供养起来的。如果没有地底那些人提供廉价的劳动力，没有他们无止境地进行生产，没有他们饥饿贫穷的生活。”

        “刚刚你看到的第二幅画面里面的小女孩就可能没有自己的生日蛋糕，那些人可能没有办法和自己的朋友喝酒吃烧烤，大贵族更不可能吃着几十万一顿的晚餐。”

        天言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地面上大多数人的生活都是建立在地底那些人贫苦的生活之上的。

        “让你掀翻大贵族的晚宴，你肯定能做到。让你把那个普通的教会人员送给自己孩子的玩具毁掉，咬咬牙你也应该能做到。但如果要你亲手打碎那个开心的小女孩的生日蛋糕，你做得到吗？”先知的声音再度传。这次的声音传进了天言的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块顽石压在了天言的心上。

        天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坐在了先知对面的椅子上，按低了自己的斗笠。

        “我们最大的问题或许不是能力者，不是教会，甚至不是神灵。”先知身上黑色斗篷的颜色，仿佛变得越来越深邃。

        “你双手不想沾染罪恶，我理解你的想法，很久以前我也和你一样。”先知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和天言平时的声音一样沙哑，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至少，我们应该有个底线。打碎小女孩的蛋糕可以，对自己组织成员的家人下手则超过了这个底线。”天言像是明白了先知的意思，拿起了先知面前的茶，喝了下去。

        他并不喜欢喝茶，房间里之所以会有茶叶和茶具纯粹是因先知喜欢喝，喝了这一口后他皱了皱眉头咽了下去。

        先知看到自己杯中的茶被天言一口喝完，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出手，答应了你。我也不确定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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