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可怕心机 (2 / 4)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身穿冰色蓝衣，冷漠挥刀的女人，雪凛玉。

        冷漠的女人，哪怕曾经再明媚娇俏，如今，也不过是一座冰冷的造物。

        凌厉而毫无温度的刀风，如同不会停止一般，毫无变化，也毫无终点。

        赵无泪静静驻足旁观，一直看了两个时辰，雪凛玉才一个踉跄，脸色煞白地停下了手中之刀，激烈喘息着，只是她的眼神却依旧冷漠无波。

        “无情道，变强的速度果然不同凡响。仅仅大半年就可以让你精进至此，只差一线就可以三相合一。”赵无泪走近几步，看着雪凛玉笑着说道：“只可惜，你若是觉得这样就可以打败那个女人，和石寒，简直痴人做梦呢…”

        雪凛玉站起身，转头看向赵无泪，沉默不语，唯独握刀的手，一片苍白。

        “很痛苦对么？”赵无泪却仿若未闻：“被人推上无情道，越陷越深，难以自拔，甚至不惜杀死所有的亲人…依旧报不了仇…甚至连仇恨，都会经常忘记…很痛苦，对不对。”

        她上前一步，用洁白的手指，抚摸着雪凛玉脸，帮她将被汗水沾湿的青丝挽于耳后，语气温柔而出神：“我，理解这样的感情。”

        “所以，做我的刀吧。”

        近在咫尺的两人，四目相对，同样的冰冷而无情。不同的是，赵无泪，眼中有着光。她天性薄凉，却并非完全无情，她只是钟情于炼药之术，除此之外，皆可斩断，也必须斩断。

        雪凛玉仿佛在赵无泪的瞳孔之中，看到了自己，一个孤寂而卑微的痛苦灵魂。

        她第一次开口问道：“凭，什么。”

        声音冰冷，却意外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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