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的命由我亲自来取 (2 / 3)
        戈夜的声音很小，甚至因为受伤的缘故断断续续，说着还吐出一口血来，但是在场的两人却同时沉默了下来。

        就这么几步，原本被愤怒和仇恨占据全部心神的聂惺桓，已经看穿了戈夜的身份，确认她是天狗最后一个族人的聂惺桓，又怎么能够不沉默？毕竟那个时候，正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才会让掌管月光的天狗一族，被这个带着伪善面孔的男人所灭族。

        而仲夏，更是无颜面对戈夜。

        “老师……”

        戈夜难以置信的眼神让仲夏不敢再看，他闪躲的眼神却让戈夜察觉到真相，她撑起受伤的身体一点一点爬向仲夏，手掌伸向仲夏的方向，“老师……回答我……”

        “你在找死吗？”

        聂惺桓震怒的声音和他立马冲上来轻柔抱起戈夜的动作恰好相反，戈夜用尽了力气，却也没能做出一个挣扎的动作，只能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仲夏，“老师……”

        她颤抖的声音和不断颤动的瞳孔让仲夏如同被撕裂般痛苦，“我……”

        聂惺桓看着仲夏的神情突然觉得长舒一口气，原来，看到仇人痛苦会是这么解气的一件事，“仲天明，原来你也有心。”

        戈夜始终看着仲夏，双眸蓄满了泪水，却又始终没能冲破眼眶，她只是死死的看着他，到后来甚至连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但那双眼睛，却又好像在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灭了我的族人却留下我一个？

        为什么成为我的信仰却又要亲手杀死我的信仰？

        我到底，算是什么？

        “仲天明，你说话呀？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呢？你人族第一刀客的骄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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