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越过沼泽(71)

虽然她说话未必是真的，但两人既然出来谈，而且是以相对象的名义，但总要给点诚心，开诚布公吧？这些又不是属于什么商业机密！既然来了，我还是和她东聊西聊，谈几句停一下，又谈几句又停一下，就这样过了约一个小时，后来两人就没什么话说了。我四看餐厅周围，零落的食客中，我们正处于餐厅的中间，一男一女占了一张大桌子，十分显眼，忽然间，我心里腾出焦躁的情绪，刚想提出来是否该走了，结果倒是她提出来，也正和我意，马上去结了账，离开酒店后，各走各路，再没半点客气话，韩昌几天后还来过电话提起到她，说她不错，说她愿意和对方共渡艰辛。此时，我也没兴趣去探究他说的话的正确性，如人生列车窗外的景物，一瞬间晃了过去，没必要追究细看已经过了景物。

因为没谈朋友，所以每天下午下班时也不需要赶着走或去那里，经常比较晚才走，也不再有什么事匆匆地赶着回家；晚上有时候也百无聊赖，闷了也经常找同事程华平聊天，虽然我嘴里没说出来，但这自然瞒不了别人。这天部门仓管文员邓大姐问我：“现在有朋友谈吗？”“．．．．．．”“我介绍一位给你，绝对合适！”“我是想静一段时间再谈。”“唉！静什么？！有机会就不要放过。”“谢谢！还是让脑瓜停一段时间。”她没拗得过我，转身去找和我关系也不错的洗衣房员工兰姐，希望她劝说我。当天我午休时间和程华平还真找兰姐聊天，“啊呀！都很久没见你们两个人上来啦！近来怎么样啦？”一进门，兰姐就大呼小叫的。“不是很久，是经常来！”程华平说，“你又谈上什么朋友啦？”兰姐开玩笑地对程华平说，“没有，现在没有。”“不是老听你说，今天谈这个，明天谈哪个吗？”“把我说得象花花公子，这不好嘛！让我以后不好找。”“在这里说，又没别人听见，紧张什么！”“说那么多，不给阿云介绍介绍。”“阿云现在说要清静清静。”“她也知道，肯定邓大姐来说过啦！”我在心里说。“这倒也是，连失败了两次我都会让头脑清醒一下再谈！”程华平说。“你会吗？赶不赢似的！”兰姐歪着眼瞧着程华平说。“把我说得那么差！”“你有什么想法吗？”兰姐转向我。“还是你刚才说过的：这段时间先清醒一下头脑，让心境情绪平复了再说。”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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