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执棋者 (8 / 10)
        “不过我希望，毕竟我现在已经告诉你这个系统的存在了，作为保证，除了前线直接介入战斗的将士，其他人能不透露尽量不要透露。”

        伊森回过头，看着林舟略。

        “希望你的下次作战不会再因为这样的问题，并且因为你自己的不足，把错归咎到周围人。拉普拉斯，他的确待人并不是很热情，不过他也尽责地完成了他的工作。希望你能理解吧。”

        伊森重新将视野投向舷窗外。

        “从这个平台落成的不久，我就来到这里任职。人手一直在调动着，可是这里的核心都没有变。我算一个，然后是随着来的拉普拉斯、简，还有今天与你们交战的，我的部下巴斯克。这里的风景我们已经看遍了——或者说，呵，这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风景。因为战争的需要，人类的精神世界已经被摧残的只剩下灰色了，21世纪和22世纪的网络，还有那些与它一同构建的、前人称呼其为‘赛博世界’的时代，也只是昙花一现，直到战争降临到每个人的头上，人们这才觉得能够吃一顿饱饭——或者对于某些人，能陪伴在亲人的面前，甚至都是一种奢求。”

        “精神世界……”

        “林，你以前经历过战争吗？我猜应该没有。东亚联邦到格兰环岛那块，似乎一直都很平静。”

        “是。虽然有暗中的较劲，不过……各自应该都是有着底线的。”

        “……算了，本来有些话想和你聊聊，现在想来不必了。不是什么要紧的话。今天就到此结束吧。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演练，做好准备吧。”

        伊森从口袋里掏出烟斗，点起火，手插在口袋里走向过道的深处。

        林舟略立在原地。舷窗外的海王星依旧发出黯淡的蓝光，气流酝酿着集聚的气旋，在大气层中不断浮动。

        “父亲，我们究竟在追求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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