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执棋者 (6 / 10)
        “不止这个。我再问你，最后的冲锋阵型是你要求执行的吗？”

        “是我。”

        “为什么要那么做？”

        “因为司令您说只要击溃敌方指挥就算胜利。”

        “确实如此。但是，如果是真正的战争时，你会去这么做吗？”

        “我……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答复。”

        “……会，虽然这或许是冒进了些。”

        “我记得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擒贼先擒王’。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这句话并非一直管用。对于一个军纪严明的军队，指挥官仅仅是一面旗帜，并非大脑。那样的军队，每个士兵都有他们的头脑，他们每个人都有阵型的思维，并对此进行了严酷训练。他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出色的指挥。”

        “……”

        “而且那样做，你知道要付出多少代价吗？有一个人他这么做了，虽然他也胜利了，但他却一直活在痛苦里。”

        “他是……”

        “我。”伊森司令回过头看着星空。“或许你知道伦蒂诺战役。那次战争我就作为司令。率部插入教皇宫心脏，挟持教皇停战的就是我。他们的军纪不算严明，是教皇一人说了算的，所以战斗也很快结束。可我们虽然赢了，但看着战场上的残肢断臂，受了致命伤无法医治只能看着他们痛苦死去的士兵，我一点喜悦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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