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痛饮三朝酒，擦开满天霜（一） (4 / 5)
        “为什么？我当时要是知道，我自然会去帮他们，山西官军就不会败，那数百万的百姓也不会因为流寇流离失所！”

        越说林亦的情绪愈发激动，他们两人旁边的石桌都开始逐渐颤抖起来，但师傅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

        “那些百姓失去性命，不是因为流寇，也不是因为天灾。”

        “皇帝这个东西，有多少年了？”

        师傅反问道。

        “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哈哈哈哈，”

        师傅突然仰天大笑，略带沙哑的笑声是满腔的不屑。

        “向来如此，便对么？”

        师傅的眼中冒出精光，直愣愣地看着林亦，林亦这才发现，师傅的眼神是如此锐利，如此灼目，以至于林亦感觉有些无地自容。

        “从古至今，多得不知其数的百姓，皆是因为这向来如此的东西，白白丢了性命，而这一切，正是因为这个制度！”

        “封建！”

        “封建？”

        师傅点了点头，念叨着《诗·商颂·殷武》中的那句话：“命于下国，封建厥福。”

        “封建，即是封邦建国之意，其实这词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春秋战国时期的分封制度，只是等秦朝一统天下之后，皇帝这个东西代表的才是我所说的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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