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临到头来苦作歌 (2 / 3)
        张之歌疲惫地看了眼旁边的徒弟，看着他满是灰尘的脸上流出泪水，在脸上带出了两道清亮的痕迹。

        “青空，为师对不住你，为师倒是活了五六十年，早就看开了，只是苦了你，还未不惑，便要跟我一同遭劫。”

        张之歌一双老手将张青空的脸颊捧起，双眼穿透了脸上的灰尘，一眼数十年。

        “可惜当时觉得围杀杨清河轻松无比，才将你带上，还想让你与同境界的人磨练一下，可没想到啊！人生真是犹如太极，变化无常，早知如此，当时就不带你来了，说不定你还能多活些日子。”

        “师傅！”

        张青空哽咽着，胸腔不停地起伏，他看见张之歌的嘴角慢慢地溢出了一丝鲜血。

        “别哭了，”

        张之歌用手抹掉了徒弟脸上的眼泪，纵使生死关头，也未丢了做师傅的架子。

        “你从小就喜欢哭鼻子，还记得当年你刚被我捡到的时候，在那篮子里哭得可伤心了，鼻涕眼泪都混到一起去了，那年你偷偷练太极拳，被我看见了，我把你呵斥了一顿，事后你又是躲在大殿后面哭，其实当时我就在外面呢！”

        似乎想起了什么，张之歌又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你还是挺倔的，骂了你多少次，叫你不要心急学太极拳，这东西急不来的，可你硬是偷偷学了五年，到最后居然练成了，要知道为师我当年也是三十岁才学会太极拳的。”

        “你胜过我当年，可我却看不到你以后了。”

        说得累了，张之歌叹了一口气，胸膛也瘪了下来，无力地坐到了地上，连张青空用力扶都扶不起来，只得陪着师傅一起坐下，只是他两眼含着泪，对师傅的感谢似有千言万语般，只是如今无奈，只得攒作一句话。

        “师傅，下辈子我还当你徒弟！”

        “砰！”

        几块砖瓦飞出，日乌尔从废墟中将奄奄一息的陈以风提了出来，一把扔在地上，陈以风蜷缩着身子，身上满是污浊的泥土和湿润的血迹，乍一看犹如一个血人。

        “司帅！”

        又是一声痛呼，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李藏剑看见半死不活的司帅，终于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陈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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