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力要替儿媳妇出气 (2 / 3)
        “那个……是您儿媳给你说的这事吗？”周阳小心地问，“老首长，这事我们确实有错的地方，但这也是不得已，为了大局，不得不牺牲……”

        “你怎么不牺牲你自己，要去牺牲别人？打断人的腿，这是政府可以做的事吗？”严力声音不高，语气更像是挖苦讽刺。

        周阳沉默。

        “至勋插手这事了？”严力又问。

        “没……没有，就是……下面的警察，误抓了刘律师，刘律师也没说是您儿媳……希望老首长原谅，过两天我一定亲自给刘律师赔罪。”周阳还是有点懵，他想是不是刘钧背着严至勋向严力告状，严力要替儿媳妇出气。

        严力被他绕得找不着北，但他抛开了那些细枝末节，让周阳把这事处理好，再给他个回复，然后挂了电话。一转头，他看见刘钧。刘钧连忙低头，躲开他的眼神。严力忽然想起前几天黄静媛给他唠叨严至勋有了个不靠谱的女朋友。

        “你姓刘？”严力问。刘钧开头说过她是肖学礼委托的办事人，提到了她姓刘。

        刘钧没敢看严力，应了声“嗯”。

        严力打量着刘钧，觉得她与林菲相去甚远，样子还算清秀，有股本分的知识分子味儿。

        “你认识严至勋？”他再确认。

        刘钧顿了两秒，又点头“嗯”了一声。

        严力有点难以置信，与“儿媳妇”竟这样见面。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他又细看刘钧，忽然觉得虽然她不像林菲那样漂亮自信，但还是蛮有正义感，也有股韧劲——从她第一个进来，可知她很早就来排队。这两条像林菲。想想儿子这些年很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分得清是非的女人，就不错了。

        房间里静得让刘钧心慌，她似乎等待着宣判。

        “晚上有空和至勋到家里吃晚饭。”严力忽然说，低着头的刘钧脸热腮红，又万分感激。

        “哦……我，不知道……至勋他……有没有事，要打电话问问……”刘钧心里怕去，怕面对这种让人不自在的人际关系，虽然严力没让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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