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6 / 7)
        李明晏发愁。他和景煦的思维根本不在一个维度，在学霸眼中理所当然的事情，学渣可能一辈子都想不明白。万万没想到他都毕业几十年了，竟然还要受到这种羞辱。

        “我从小理科就不好，”李明晏把卷子扯过来，试图研究一下那个鬼画符一样的图形，“高中的时候我选的政史地，但是数学却逃不过。”

        数学不好是怎样一种体验，景煦连想象都想象不到。作为0000系统的创始人兼核心，数学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对图形和字符的解读是他的本能。景煦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不喜欢吗？”

        “唔，也不算，”李明晏想了想，恳切地说道，“确切来说，应该是恨吧。”

        景煦：“？”

        李明晏叹了口气，放弃了这道连题目都读不明白的竞赛题，“我待数学如初恋，数学虐我千百遍。”

        景煦低笑着握笔做题，浑然不觉有一桶醋悬在自己头顶：“数学还能比恋爱难？”

        然后李明晏就毫无意识地推翻了他头顶的那桶醋，“能的，不过我的初恋数学很好，感觉一下子解决了两个难题。”

        “咔”的一声，景煦折断了手中的笔，不可置信地看向李明晏：“初恋？什么时候的事，和谁，我怎么都不知道？”

        李明晏摸着下巴，细细地检索自己九周目的相关设定，最后确定地说道：“是在我高二的时候，对方是大我一届的学长，长得好看成绩也好，和你一样是七中的风云人物。”他拄着下巴微笑，“你不知道也正常呀，那时候你才十一岁，还没来我们家呢。”

        景煦捂着胸口，觉得他需要缓缓，“你们恋爱了？”

        “是啊，不过他高三毕业后我们就分了。”

        景煦酸得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抱着胸气冲冲地想，要不把那个该死的初恋数据化然后丢进回收站永久删除吧？

        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有过前任和亲口听他讲起初恋那是完全不同的体验，毕竟李明晏的工作约等于和人谈恋爱——对此景煦已经悔不当初地吃了成吨的醋——但是初恋！那是初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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