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别离，终是永恒不变的规律 (2 / 3)
        “丫头，他走了。”陈圣钧听见外面的哭声，拄着根拐杖从药铺走了出来，弓着的脊背显出他的苍老和虚弱。

        “他就这么走了？他就这么走了......”陈月夕双目无神，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凌萱儿将瘫坐在地上的陈月夕抱起，掸净她裙摆上的灰尘，将泪痕拂去......

        听着房内从嚎啕大哭到轻声哽咽再到毫无声息，陈征迎上从房内出来的凌萱儿，问道：“怎么样？”

        凌萱儿将发红的眼圈揉了揉，不让眼泪留下来，叹道：“小月夕还太小了，这次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刚刚差点连道心都散了。”

        陈圣钧剧烈咳嗽了两声，陈征帮他顺过气才缓过来，但脸上虚弱的潮红怎么也消不下去。

        “怪我们没有将邪魔全部拦下，让担心月夕而赶来学校的陈明夫妇遭了难。”陈圣钧难掩脸上的愧疚。

        “没想到昨晚刚忙完父母的葬礼，今早赶来竟然连林晨的面都没见到......”凌萱儿小声说道。

        陈征听懂了师妹话里的意思，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世人命途皆多舛，只能怪造化弄人......而且剑修，也只能闷头挺过去。”

        当夕阳像碎金铺在大地上，房门终于打开，如果不是陈月夕浮肿的眼眶，脸上平静的表情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陈月夕走到那一柄长剑前，原本透亮的像一潭秋水的剑身上几道裂缝尤为明显，将剑前的陈月夕照出无数个影子。

        “请前辈收月夕为徒。”她屈膝跪下，然而长剑却久久没有动静。

        陈月夕将双手伏在地上，光洁的额头随着一声厚重的笃声而变得通红。

        就在陈月夕第二次伏下去的时候，顾逸清幽幽的声音从长剑上传来：“你本来就是我的弟子，一个名分不至于那么重要。”

        陈月夕听见这句话，叩首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又是一声沉重的笃声，一人一剑间又陷入了沉默，陈月夕再伏身，再叩首。

        屋外的三人沉默地看着屋里不断叩首的陈月夕，凌萱儿声音哽咽，“都一个性子，犟的让人心疼。”

        “够了！你想要什么？”顾逸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恼怒，几分无力，“一个个都这样，要逼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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