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4 / 10)
        可能是遇到什么瓶颈，李峋眉头蹙着，下手更加用力。

        前面吴孟兴还僵着，张老师好声道：“别紧张，叫你起来就是精神精神。大家也是啊，下午第一节课最容易困，坚持一下。”他顿了顿，往后看。“那个……李峋同学，你来回答一下吧。”

        叫到名字还没反应，朱韵犹豫着要不要正式提醒他，李峋另一侧的同学已经开口了。

        “喂，叫你呢。”

        他在桌下踢了李峋一脚，李峋总算抬头。

        那同学极快速地，用只有最后一排才能听见的声音对他说：“课后练习第六题，分解复合函数。”

        书一直都是摆好的，李峋往下瞥了一眼。

        那位同学接着说：“从外往里分，第——”

        李峋把笔记本放到地上，起身。

        随着他站起，一股香味被带了起来……

        朱韵轻轻一吸。

        沐浴露？

        “y=2u，u=-v2，v=sinw，w=3x。”

        好像是薄荷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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