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凡人 (3 / 6)
        “有酒么？”一个重伤的老者颓然的躺在地上问道，此时他的胸口已经被一根巨刺洞穿，整个左肩和手臂已经被扯下，筋肉参差。他每一次咳嗽都会有鲜血溢出，凌乱的须发上沾满了干枯的血迹。

        “没有。”周知低着头帮老人处理伤口，又递过去一枚丹药。

        “不用了，活不了了。”老者挡住周知的手，咧嘴笑了笑，对于死，他似乎能够坦然接受。其实他的伤并非眼前这样，本命飞剑被毁，经脉尽断，气海炸裂，生命气息微弱，纵然大罗金仙也救他不得。

        周知闻言也不再做无用的治疗，将那枚丹药放在嘴里干嚼，他坐在老者的身侧看向远方，他的目光仿佛透过了硝烟，穿过苍茫的大地，越过了高山云海，而后则是一片虚无。

        无言。

        无声。

        老者抬了抬眼尽量不让自己睡着了，他身体的温度在渐渐流逝。

        看到周知胸间的木牌他的嘴动了动。

        “凡人？”

        “嗯。”

        “何方人士？”

        周知没有回答，站起身低头俯视着老者，满脸血污的老者微微笑着，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对望。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片刻后一脸淡然的周知弯腰从老者胸口上扯下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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