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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笑了笑。张凡露出不好意思地神色。“你这么眉目传情，是不是示意你心中有抉择了？”

        商秀珣神色一肃。冷硬的目光打量着张凡，她毫不简单的锐利目光看得张凡浑身不自在。

        张凡投降说道：“我投降，咱们还是正经的谈谈吧！”

        谁不正经了。心中恼怒。商秀珣一对黛眉忽然蹙聚，使她秀额现了几道漪涟般的娇俏浅波，不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家兵败逃走。确实有个庶出弟子杨业。一个在家族不起眼的养马的主事。但是绝对比不上你。鲁先生增加在杨家做过事。但是没见过你。”

        张凡啧啧赞道：“场主厉害，一天时间就把我底细查到了，你们飞马牧场的探子手段通天啊。不错。我就是那弼马温。鲁妙子给杨家修建了一个秘密宝库。那才是杨家真正底蕴所在。”

        虽然不知弼马温是什么意思。但是可以肯定是和自己说得一回事。商秀珣掩嘴“噗哧”娇笑，半晌始放下手儿，像首次认识张凡般，笑意盈盈的打量了他良久，才柔声道：“你这人倒坦白风趣，看在这点分上，我就不计较你这一路的事了。五万两黄金，一万担粮食。解决杨家败军的粮食危机该差不多了。”至于杨公宝库之事她觉得这么重大的消息不大可信。故而没往心里去。

        张凡大感意外。既想不到商秀珣如此爽脆，更估不到她拿出这么多的黄金来打发自己。心中都涌起古怪的感觉。隋朝的计量，一两金相当于现代十五克。五万两黄金也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显然不愿把飞马牧场牵入漩涡当中。五万两黄金分手费。此女很干练果断嘛。这般心智，纵然是男儿也不比不上。

        商秀珣明眸皓齿地笑了笑。说道：“牧场有牧场的规矩，家大业大，开支也大。这是秀珣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

        张凡闭目沉思。有些是事要的男人尊严，有些事用些不要脸的小手段亦是可行。不拘一格。对汉人文明延续，天下苦难可以减少十数年，总是要做出一些抉择。

        商秀珣在一边掩饰内心颤动，平静地等待其回答。那种感觉仿佛就像在刑场等待午时三刻一样。

        心中确定主意之后，张凡认真地看着商秀珣说道：“我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你嫁给我。作为场主，你也是女人，最后结果总是要嫁人。我又需要飞马牧场的根基争夺天下。反正我也不讨厌你。第二是我代师门收你为弟子，扶助你当这个天下的女皇。当然你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或者无法相信。但是我既然敢参与天下大争。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你可以当做杨家先祖留下的后手。”为了增加可信度，只要把杨家抬出来。

        商秀珣神情一滞。目光呆愣。心头却无法形容之感。你这坦白呢！还是率真啊。同时一抹腮红在脸上闪过，嫁给他这个念头从未想过。问题此人居然是看上飞马牧场才勉强说出这样的话，这叫她心头恼怒不已。鬼才嫁给你。

        深呼气一口气。压下芳心的激烈情绪。跺足叫道：“你想的美。人财兼顾。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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