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现实！ (1 / 5)
        恶魔的呢喃将我唤醒，远近交织的低语在耳畔轻溺，我合上眼，这只不过是从噩梦中挣脱，又一头撞进梦魇怀里。

        ——朴正道《梦》旧历·476年

        唏嗦的低语由天际渐述到近端，滑腻的触感不时在脸庞隐现，我费力睁着双眼，却仍是一片晦暗。

        啊！

        原本半睁的眼眸紧紧闭合：痛，像针扎一样，头，双眼，四肢，五脏，没有一处可以幸免，在这非人的折磨里，我失去了意识。

        在这片混沌之中，时间也失去了他应有的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醒了过来，痛苦的感觉消退一些，再次睁开眼，晦暗的感觉消散了一些，却依旧带来紧仄与压迫。

        “这？”我支撑起身体，想透过混沌中隐约透露出的微光打量这里，“这到底是哪里？”

        还未来得及看清这地方的情况，从头部传来的剧痛瞬间搅碎我的思想，手指紧紧扣住我的头，眼前的场景似乎也跟着变化了起来。

        等我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不知何时竟在我身边出现了由青灰色的石砖筑成的甬道，我挣扎着起身，触摸了身边的砖石，坚硬，冰凉，甚至还有一丝湿滑，打量了一下四周黑蒙蒙的景象，看着前方并不明亮的光芒，我扶着墙慢慢向着光明的地方走着。

        雾气越来越大，甚至伴随着阵阵低语，眼前的景象也模糊起来。

        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我跌落在地上，顿时全身沾满了黑色的液体，待我爬起身来，那些液体却迅速回归地面，并没有沾湿衣服。

        “这些是什么东西呢？”我边说着用手捞了些液体，那些液体一部分顺着手滑落地面，一些竟加速蒸发形成雾气。望着逐渐被浓雾掩盖的光芒，我甩掉了那些液体，扶着墙抓紧走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摸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门，透过门上的小窗向里面探视，在昏暗的房间里，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紧皱的脸皮堆在一起，眼睛却紧紧盯着地面，他坐在一张肮脏的床上。

        我吸了一口气，向房间里的老人呼喊着，但是老人像是没有听到般依旧盯着地面。

        “啊这？”我说着，仔细观察起老人，老人似乎在说些什么，我静下来想听老人的言语，可是阵阵低语依旧萦绕耳畔。

        见在僵持下去也无法解决当下的问题，我便再次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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