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启程前夕 (2 / 3)
        至此之后，无论是汉武帝、又或是王莽，还是光武帝，有汉四百余年，统治者在改朝换代之时，都沿用了《五德终始论》的框架，只是根据各自的执政需要，会校订先前朝代的“德”。如今公认，由光武中兴的后汉继承火德。

        而刘琦给出的《终始说》完全不同，应该说刘琦大师兄悟出的《终始说》比《五德终始论》高了不止一筹。《五德终始论》只讨论王朝更替，而《终始说》讨论人、王、地、天此四大；《五德终始论》只涉及金、木、水、火、土五德，《终始说》则涵盖阴、阳、金、木、水、火、土七德。

        《终始说》从根本上否认了《五德终始论》“一个朝代只具备一种德行”的观念，认为天、地、王、人之四大都同时具备阴阳五行七种德行。天降灾、地贫瘠、王（王朝）霍乱、人生病，这些都是七德失衡、或其一缺失所导致，天作美、地丰饶、王（王朝）安定、人健康则都是七德平衡生生不息的表现。

        以人为例，《终始说》以“心不正则身不修”为依据，推论：人身体上表现出来的病疾，来自心灵上的七德失衡或七德残缺所造成。不贪吃则体不胖、不懒惰则力不弱、不急躁则面无脓，如此种种。治病，治体不治心，如治标不治本。心病在，体病复，心病去、体病愈。是以，人之生老病死，或因人之五行失衡；人之横灾飞祸，皆在人之阴阳不济。同理，王、地、天亦如此。

        由此可见，《终始说》从眼界与格局上完爆《五德终始论》。只可惜，如此绝妙的学说，刘琦只记住了个大概。他记得大师兄是用“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推出的天、地、王、人四大之七德，却记不清四大之七德里都指什么。他虽记得大师兄用二十八首诗论述四大之七德，可最终复现出的诗有且只有五首，还不确定对应哪“一大”

        所以，落到诸葛亮手中的《终始说》，往好的说是至大至简，往差的说是至残至缺。想要研读这种既含有大道精要，可精要与论述有残缺的典籍，唯一的办法就是猜，而猜的极致是悟，一瞬间悟些许的叫做灵光一闪，通篇悟好几天的叫做悟道。传说经历过悟道的历史名人有以下几位：王阳明、张三丰、达摩、张道陵、释迦摩尼。

        有诸葛亮“现身说法”在前，初生牛犊的司马、仲长、和刘琮三人纷纷“以身试法”，结果还都不算差，三人没有尿裤子也没发疯，虽无人如诸葛亮那般“悟道神游”，却都说思有所获受益匪浅。

        刘琦虽看不出司马、仲长是否真的有所领悟，可自家胞弟他哪能看不明白，小粽子这个捧场王，完全是跟着司马、仲长的话去说，这家伙照镜子时全程发呆，他能悟出个蛋蛋来。刘琦看在他是自己胞弟的份上，才没有当场拆穿。

        收获最多的还属诸葛亮。诸葛亮在悟道神游状态里维持了两天半，终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睡了整整一天后，诸葛亮醒来就大吼一句：人之金德印证者也。结果又吼掉了一颗门牙。

        不甘人后的张妖女却不管这些，眼看着同桌打《狼人杀》的其他人，几乎都能从照一面铜镜上有所领悟，她哪受得住干坐旁观？只不过，张妖女不同于虎熊石象叙白，她还没渡过木劫，不益直接渡金劫；也不同于一两长葱，尤其是她不确定是否可像是诸葛亮那般，一举步入悟道的状态。

        张琞悄悄找上刘磐，问：“渡金劫前，琦哥儿可与你等言及渡劫关窍？”

        刘磐一脸忠厚、语气诚恳地说：“不曾多言。”

        张琞倒吸口气，知道这回白问了。在打《狼人杀》前，这刘磐的话还可信其九分。可自从此人某次当狼人悍跳祭祀，就是用这忠厚的表情与诚恳的语气，博得所有普通学生的信任，先是挤掉真预言家，再将所有异人当成狼人一一放逐之后。那局身为祭祀的张琞，就将这刘磐视为大奸若忠之徒，越是用诚恳的语气说的话就越不能信。

        一腔郁气堵在胸口无处宣泄，张琞左顾右望，寻找可以拿来出气的对象。不远处吱吱呀呀做着木匠活的刘琦，被张琞看中，张琞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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