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水光潋滟 (4 / 6)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古老的诗歌一句接一句随灵儿颂唱而去。

        “登立为帝，孰道尚之？”

        “女娲有体，孰制匠之？”

        “这些歌谣，谁告诉你的？”少年停下了演奏。

        “我从书上看来的，怎么了？”恍惚瞬间，灵儿从少年身上又看见了那个动不动就是提问的苏铭影子。

        “不，没什么。”少年平静的脸上古井无波，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枯树，是之前的那颗枯树，早已失去了时间感的灵儿见到了那颗有些诡异的枯树，不由得松了口气，因为自己留下的血迹是段段落落的，而在之前离开这里的时候，不清楚自己还要走多远，于是节省了一点，在肉眼能见到枯树的范围内并没有留下过痕迹，所以此刻见到枯树，也就意味着自己走得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两人稍稍花了点时间走到了那颗出现在视野中的枯树旁。

        干枯的树干，光秃秃的树枝，还是同样的质感，灵儿察觉不到枯树可能存在的任何活力。

        “呆子，你怎么看？”

        面前的少年实在是恬静，一声不吭，灵儿只好主动发问。

        “你是指这个吗？”少年看向了枯树，“它是它，我是我，仅此而已。”

        冷淡，少年的脸上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神情，好似对一切都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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