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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你说话好直接，不知道心照不宣是传统美德吗…

        何霖离开后，在未知疾病面前无力又渺小的医生打算抽根烟缓一缓。上了天台却发现自己的同学恰好也在

        “哟，老徐，也来天台舒缓来了？”老同学招呼到，脚边已经有一个烟头，看样子他那边的情况也不好。

        “是啊，老吕，你也搁这儿惆怅呢？”徐医生借了个火，站在吕医师旁边抽了起来“刚遇到一病人，他让我重新体验了一把医学生时代老师上课抽问的那种久违的紧张感…”

        老吕拍了拍徐医生的肩，非常能够体会徐医生的心情“我今天也遇到一件怪事，我怀疑那人要么故意逗我玩儿，要么就该上你们科看看。”

        徐医生明白老吕这就是句玩笑话，他要真没把那病人放在心上，现在就不会在天台借烟浇愁。看破不说破是向来是徐医生的一大优点，他可不像何霖那孩子，心里想啥就直接往外倒。于是顺着老吕的玩笑继续道

        “看来他们眼光开阔了嘛，这调戏对象总算不再只局限于着我们神经科了。”话里地他们自然只得事那些没病装病，到医院找乐子的人。虽然这个群体数量不多，但总归是存在的。

        吕医师接过徐医师的话茬倒起苦水“你说那人要真是开玩笑还好，那要是真的那得多危险！那可是平常的五倍饭量啊，他说完我都替他撑得慌，更别说他刚吃完没过两小时又饿了！真怕他继续吃下去胃破裂，赶紧让他挂了个内分泌和神经内科，也不知道去没去…”老吕的话里充满惊诧和担忧，他们做医生就是这样，随时都有面对书本上没写过的病症的能，在庞大复杂的人与自然面前深感自己力量的微茫，在一次次生死离别的鉴证里无力仿徨，伪装麻木。他明白老吕的担忧，宁可抓一千找一百，也不可漏诊一个病人，这是身上白大褂赋予的责任和使命。

        “说起来，我那个病人和你这个有点儿像，除了幻听还容易饿，我也让他去挂了个内分泌。”徐医生说完又是深深一口烟。

        “幻听？”吕医师重复老徐的话，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我那个病人除了刚刚跟你说的那个症状，好像也和我说…他幻听…”

        彼此对视的两人忽然从对方的眼中读懂了什么，一口同声地念出了他们病人的名字

        “何霖！”

        “何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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