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忤逆 (4 / 6)
        面对有人搭讪时极为冷淡的表情，让凌夜的周围变得十分清净。

        很显然，他隐藏自己的手段还是有用的，不然什么态度也是无用。

        忽然，凌夜愣了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像是被人硬塞进了些东西。

        “化合世界之道？”

        凌夜微沉眼眸，知道这恐怕是本体的手笔，同时也是本体对他的态度和指示。

        然而这条路，却和他想走的，有些出入。

        化合世界之道，可简称合道，却比传说中的“合道”更彻底，也更决绝。

        合道的话，还能勉强保有自我意识。即使世界毁灭，合道者若付出定的代价，也未必不能重新脱离成为个体。然而化合世界，却根本就是将我意和天意彻底融合在了起，兴俱兴，亡俱亡。到了那时，自身心意就是天意，心意动就是天意动。可以说，这比合道更霸道的多。然而不提彻底捆绑在起的隐患，仅仅随着时间流逝，自身心意，也必然会被集体意志所侵染——

        不，或许旦化合世界成功，就已经不存在自我意识了，有的只是世界的宏观意志，个可以称为“凌夜”的世界宏观意志！

        没有人知道，到那个时候，凌夜究竟还存不存在。

        或许对于旁人，特别是法力无边的本体，凌夜还是凌夜，和过去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强大、更有用，也更加具有投资价值。

        然而对于他自己，那终究是不同了。

        就像个人，若是被抽取了全部记忆，复制到另个人身上，对于别人，那就等于他重生，没有任何区别，可对于当事人，特别是原本的那位，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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