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潘妮·瑟兰达 (3 / 6)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年轻人始终都很热情，虽然看上去有些唯唯诺诺，但拥有比他人更加坚韧的品质和灵魂。

        而且，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柯尔那件破旧的棕色大衣上，上面总是会残留着发霉的味道。

        可是现在...

        复古的大背头，全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原本的霉味也变成了香烟的独特味道。

        最让她觉得奇怪的是，柯尔的眼神。

        一个人的外表不论如何变化，眼神总是一样的。

        但比起原本的热情洋溢和坚毅，现在的柯尔，他的眼神让潘妮非常不舒服。

        极强的侵略性，充满无法被驯服的野性和残酷与冷漠。

        仿佛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之前那位讨人喜欢的大男孩，而是一位杀人不眨眼的黑手党徒，宛如地下皇帝的暴徒绅士。

        错觉吗？

        外貌一样，说话的声音也一样。

        潘妮盯着柯尔看了好一会，这才说道，“柯尔，你不会...加入了什么帮派吧？”

        柯尔双手叉进裤兜，然后又取出来合在一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说道，“我...真的那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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