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父亲的执念与梦中的延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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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父亲的执念与梦中的延续
  走出公选司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血红的夕阳,迎面吹来的微风携带着清甜的空气,自小便与这虚无的风相依,习惯却也无感,可从人海走出才觉得它的魅力是如此的令人垂涎。我极力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尽显惬意放松,因为回想起在公选司里自己的表现,虽然不像上台的几位获得满眼的目光,但至少我投的十分卖力,而且当父亲在旁边时,我表现得情绪高涨、干劲十足,展现自己对于投选的热情,当我偷偷瞟了眼父亲后,我看到了他一贯冷肃的脸上竟有了些许满足的笑意,我心想那定然是我表现的不错,甚至可以说对于父亲,只有我表现得完美无缺才有可能博得他的嘴角上扬。思绪清晰后,我快步走向风火兽,骑着它往家里奔去,一往直前,无所顾忌。而同样的路途,同样的泥泞土路,在我的学堂时期,数不清的日夜我总是怀着杂乱的心,骑着我的风火兽慢悠悠的拖沓在归家的路上,只想尽量慢些面对父亲,慢些经历痛苦。

  走进家门,我也不像刚上学堂那样恋家而兴奋的往家里赶,想起当时还以为父亲依旧会待未上学时的我温柔体贴呢。如今我也得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深深地吸一口气平静心情再走进去。

  一踏进家门,扑面而来的是母亲掌勺的饭菜,还有少见的名酿“忘忧”,我心想父亲今天心情着实不错,都把珍藏多年的名酒取出来了。我放松了心情,今天一天没怎么进食的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可当我坐下时,父亲从房间走了出来说:“一点规矩都没有,先去“润身”后再吃”,依旧冷肃如常。我脸上虽然没有波动,心里却忍不住的失落起来。看来我的期待就像一场随时会醒的梦,总有被现实打破的瞬间,继续面对,无法逃避。

  浸着雾气腾腾的热水,身体虽热得发烫,尽纾疲劳,但刚刚的画面致使我凉掉的心却没有任何的升温。我将头埋进热水,想要使自己的头脑有暂时的麻木。。。

  润完身子来到饭桌前,父亲依旧第一个动手中的筷,而后母亲才笑着给我夹菜,“今天辛苦了,我的孩儿,听你父亲说。。。”这时父亲突然咳嗦了一声,母亲便停了嘴。几口过后,父亲开了口:“嗯,今天你在这个国家里成为了法律上的男人,一个要开始熟悉国家体制,参与政治的男人,为国家树立功勋,为家乡鞠躬尽瘁的战士,就像当年你的爷爷,就像现在的我。”我隐忍内心的苦闷答到“我明白的,父亲”。“好,不愧是我独孤家的子孙,虽然现在的我们只是没落的旁支,但总有一天一定会洗刷历史的耻辱,重新站立在政治的高台之上。”父亲语气激昂,接着手中的酒被一饮而尽。我听了他的话,却一点也激动不起来,我自己清楚什么站立在政治的中心我一点也不在乎,我没有方向,我只是一个迷茫的少年,就有人问我的梦想是什么,我应该给不了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我确定的是现在的我,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没有父亲期待的话,我并没有对政治有特殊的感情。

  父亲叫母亲再拿一个酒杯,他满上了两杯酒。一手端着一个,其中一个端在我的身前,对着我说:“我已经给你在学政堂报了名,你明天就去报道,这学政堂的学费可不低,可是我拜托了几位好友才给你谋来这个机会,你可得好好上,别丢老子的脸。”我怔住一会没有吭声,然后平静地端过酒杯,与父亲一同饮下了杯中的酒。而我心中的那久久的苦愁“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又不事先征求我的意见,这些疑惑我只能继续隐藏在心里,猜疑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家庭传统,也许习惯就好吧。”

  “忘忧”却难忘忧,举杯消愁愁更愁。我在床上辗转着,法律上成年的我,却没有自己的选择,父亲的执念把我拉向一条迷雾大道,我原不想前行,却不得不前行,即使每踏一步我都压抑悲伤,可那是我现在唯一的路,一条别人眼中的阳光大道。我闭上眼,眼角的泪光终于凝成一颗,滑落脸颊。

  这是哪啊,我双手撑地,忍着全身撞击后的酸痛站立起来,发现我的银河号早就变成了一地的残骸。我发现此时的我身在山顶,而眼前的是我熟悉的蓝天白云,可蓝天白云下的耸立的一幢幢方形物体高大的令我惊讶,还有由一根根支柱支撑起来的道路上奔跑着的,移动飞快,也有的拥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条长龙。

  “报告指挥中心,报告指挥中心,我是银河号,听到请回答。”看来通讯器也损坏了。“可恶”我皱着眉头说道。平复一下心情后,我不得不接受我的银河号已经坠毁到了绿球的表面,更糟糕的是我和指挥中心也已经失联,这意味着我可能余生都要在这外表美丽的星球度过了。可现在的我只知道它绿色的外表,和眼前的或熟悉或生疏的景象,除此之外,这个陌生的星球现在带给我的只有迷茫,只有一切都是未知数的恐惧。从之前的侦测发现大致确定这个星期上是存在生命体的,而谁会知道我将面对的是长着四只眼睛或八条腿的“怪物”呢。

  我醒了,头上还溢出了几滴汗珠,这梦如昨天的梦境延续下来,我的处境即使苏醒还是能够清清楚楚的一一在脑海里浮现。这不同于以往的梦,这是真实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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