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奴隶 (2 / 2)
        “嗯，说的好。希望你不要给我丢人，如果做好了，丫头下一个生下来的孩子，我就让你们自己抚养，在给你一块小土地，你看如何。”

        “谢过主人，奴一定加倍努力。”我听到这里，赶忙跪下，虽然这种事情，在我部落里面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里能够得到，我是真太开心了，但我还是要压住自己的喜悦，避免被他看出来。

        晚上回到去，我吧这个消息告诉了内子，她也高兴坏了，还嘱咐我要好好干。

        第二天，我许久没有拿过木矛的手，再次握住了木矛，这大商的矛确实要好好多，矛头是一根短短的青铜磨制的，杀伤力大增。部落里面大部分人只能用骨头做的矛头，也有用石片的，用青铜磨制的，只有少数人才能有，都是几个首领、贵族才有。而大商的贵族、将军，跟亲卫队能够配上短的青铜剑，另外战车的轮子上都能配置锋利的青铜车刃。所以大商王周围的部落，都不是它的对手，选择尊大商为王。

        这群奴隶又瘦又弱，来到这里一天能吃两顿饱栗，不知道大商发什么善心了。来这里监督的甲士还有小吏不会练兵，所以只能教我了。我开始教他们怎么用矛，怎么投矛，其实这些也是我在打猎当中学会的，真正的战阵，也只是听首领们交谈的时候说过。比较部落兵力少，就算是战阵，也没有太多人，十几个部落，能凑齐万人的精壮就算不错了。

        前矛刺击杀，后矛掩护，交错向前，如果前矛被顶的后退，后面的人要帮忙顶出长矛。见效果太差，我向小吏借来了一面小鼓，借着鼓点声，控制他们的前进脚步，保证点阵一致。我尽可能的用我的想法去训练他们，我将他们中的年纪小的，尽量安排在阵中或者阵后，他们当中有些人脚都变形，手也很多伤痕，一天下来都累个半死，不过有碗饱饱的栗饭就足够了。小吏不断要求我，加紧训练，不了他们练的多好，我都很难想象，大商的敌人是谁，强大的大商军，需要面对谁，既然连我们在这些奴隶，甚至老弱病残的奴隶都要排上去。一种不安跟恐惧，笼罩在我的心头，我突然想，如果我不是奴隶该多好。我听说上古的时候，大夏之前，是没有奴隶的，大商最初的汤王，也不是个爱好人祭的君王，这到底是怎么了。但我有想到主人给我许诺的，一块小地，以及给我抚养自己的孩子机会，我又狠心下来训练他们，就当训练好他们，能够让他们活下来吧。

        但是我没有什么机会了，在训练第10天后，我们就被派上了战场，战场就在大商王城外，连大商王都回来了，站在城中，高高建起的露台上面，看着自己军队，将奴隶编成的大军，开出城外。

        在开出的路上，有人窃窃私语说，是大周的军队来了，西边的上百个部落，加周的部队，开来了几万人。大商的军团被大商王，带去了东边征讨，结果赶不回来了，只有大商王孤身而回。这大商王，站的高大威猛，据说有搏虎杀熊之力，只是若是如此，为何他只是站在鹿台上观望，而不是直接迎战这大周军队。

        原来我们被排在了最前面，每个人手里拿着简陋的木矛，有些人的木矛还泛着木新味，连油都没有泡过，这样的矛，一下顶出去，就断了。我看着对方的几万人，看起来好像我们这边更多，站在这平原上，背后就是大商王城，黑压压的一片。但是对方的军团，我看到了在中间的大周军队，穿着铜片甲胄，手里都是青铜短剑，跟厚厚的木盾牌，那长矛也不知道经过多久的炮制，每根都有3、4米长。我想我们没有冲近他们身前，就被捅成了肉串。

        那边的大周王，好像在讲什么，他的军队，正在兴奋的高声吼叫回应着，我感觉到了恐惧，我只是一个奴隶，一个被迫上来的奴隶，我为何要提这大商王守住他的王城。

        大周军动了，两边的部落军队也动力，他们部落有的人，趴在牛身上，或者马身上，就这样打算向我们冲过来。奔跑马匹跟牛，我们是挡不住的，还有中间的战车，他们的王，站在战车上，站在最前面。我们拿什么来挡住，不可能挡住的。

        我转身看去周边，都是一张张恐惧的脸孔，背后传来大商军的斥责声音，还有被杀的人的惨叫声，我们还没有开始厮杀，就已经被大商军杀了。打，我凭什么打，我只想回去，看看那个，我天天说她丑丑的女人，想看看我的孩子，我想带他们去东边，去吃吃那软糯的香谷，去吃吃烤好的麋鹿。

        “大商败了，大商败了。”我转身高声喊着，我周边突然的安静下来，我的声音传播到开来，身边几个人，惊恐的看着我，然后又是一脸震惊，又是一脸欣喜。

        “大商败了，大商败了。”身边的奴隶都开始高喊着，前面的奴隶都开始高喊着，连冲过来的周军都被吓懵了，搞不清楚状况。但是随着奴隶们起来，向身后的王城冲去的时候，三公里，两公里，一公里，那些原来压阵的大商军，早就被践踏成了肉泥了，我看到鹿台上燃起的熊熊烈火，这是火，这是火。我感觉内心也燃起了一把火，我要冲进去，找到内子，我还要找到我的孩子，冲进去。

        周军也随着奴隶军团的进城，也冲了进去。我找到了内子，内子跟几个女奴一起，惊恐的看着我，跟身边的人，我走过去安抚他们，将事情告诉他们，我告诉内子，我们去找到孩子，然后离开，或者跟着大周军。

        女奴也跟着我，然后我们开始找孩子，找到了一群，正当我们喜悦的时候，背后一把矛刺穿了我的腰部，剧烈的疼痛传来，我死死抓住矛头，反身过去。

        “你这个该死的奴隶狗杂种，你既然敢背叛我们，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那个老东西，躲在我背后，偷袭了我，我看着他惊恐的笑声，我痛的牙都咬裂了，我握住右手矛，在他继续狂笑的时候，一矛刺穿了他的脖子，他嘶哑的声音，如牛皮鼓风一样，胡斯作响，我把矛在转动一下，他死了，死在我前面。

        我也快死了，内子找到了一个小孩，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好像我，真的好像我，内子在将我手放开长矛，抓住去抚摸她的肚子，我懂了，我懂了。我老是笑她难看，我现在扑哧着血液的口角，笑起来肯定更加难看，我看着孩子，看着内子，最后我看着那鹿台上，还在熊熊燃烧的烈火，火，火，我是谁，我是谁，呼吸随着我的疑问，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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