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这件事，我做不到 (1 / 9)
        您能成功吗？

        张角皱了皱眉，不确定地问道。

        “禹锡玄圭，告厥成功？”

        路通拍了拍额头，解释道。

        “成功的定义……就是您能实现您的目标吗？”

        张角微愣，思索了一瞬，笑道。

        “若是能够‘成功’，那自然是最好，即使不能，相信未来的我也已经尽力。”

        “‘成功’与否，不重要了。”

        路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是他最信心满满的一个问题，只是他不明白，张角为什么不感兴趣……

        志向高洁？淡泊名利？

        张角看见了路通的表情，知道了他在想什么。

        说不好奇是假的，但是张角不能问，他知道问出来的结果无论是好是坏，都不能让他满意。

        如果是好，再加上这小子之前两个问题的准确，那自己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惰怠的影响，万一因此耽误大事，原本能够功成，也会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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