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东厂 (4 / 4)
        “洪武二十年，重臣蓝玉的三个义子当街强抢民女，您一时怒起，当街杀了蓝玉的三个义子和七个家奴，血溅应天府，成了震惊朝野的大案。您也就流浪四海，天地为家。”

        “建文元年，新皇上朝的第一件事就是赦了你的罪。当时蓝玉还是明国的西疆兵马调度使，权势滔天，朝野中顿时炸了窝。讨好皇帝的，讨好权臣的，拉帮结派吵成了一锅粥。但您老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以至于大家都以为您死了。”

        “沈炼当了锦衣卫副指挥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查蓝玉手上的脏事，查您的踪影。”

        “沈炼查到您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西夏，他就猜到你肯定躲在西宁。但他不想打扰你，他听说你不喝酒了，就派人装作来往商客暗示你塞北有一种土生土长的灵药。”

        “其实您不是不喝酒了，您是不想再理红尘杂事。”

        沈炼一点一点地说，孙传庭也乐乐呵呵地听，茶馆二楼倚着一位温柔似水的美人，竖着耳朵，听自己父亲与年轻侠士的交流。

        沈炼说完了，孙传庭却没喝完，师徒两个不再言语，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似是要把多少年欠的都给补上。

        “紫萱，再去割两斤马肉来，加辣，多点！”

        二楼的美女应了声好，转头进后厨里忙活。支开了女儿，孙传庭不无些期待地看向沈炼，问：

        “建文帝还活着吗？”

        沈炼张了张嘴，正欲说话。空气中突然弥漫出一丝血气，孙传庭以为那是后厨在斩马肉，没放在心上。

        但沈炼陡然站起身来，大喝一声，

        “厂子来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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