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3 / 4)
        “靠右的那个就是。”两个警察撤出手肘，冉羽宁摇摇晃晃地站稳身子，目光向着右侧看去。

        白布死寂不动，他颤颤巍巍地挪了过去，想要伸手去揭开，却发觉整个手臂抖得厉害，他有些害怕揭开这块白布，他接受不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女人会变成冷冰冰的一具尸首躺在这张有些污秽的木床上。

        在指尖触碰到白布的刹那，他觉得后背一阵抽冷，忙不迭地瑟缩回手，转脸看着门口的警察，眼睛里满是畏惧惊恐和求助的眼神。

        痩警察叹了口气，快步走了过来，不待冉羽宁反应过来，已将白布揭开小半，露出死者的面庞来......

        痩警察瞥目盯着小编辑的面庞，看着他脸庞上呈现出因痛苦不堪而扭曲的面相，一只手抵在胃窦处缓缓地弯腰往下蹲，搜肠刮肚地呕吐起来。

        “是你老婆吗？”

        冉羽宁的脸已是极度的惨白，两行眼泪积聚在镜框下方又顺腮流下。

        即便是白布下女子的脸庞有些变形，他仍是确信这就是他的老婆路小蝶，眉心的一颗小痣和兀自圆睁的一双眼睛，还有右侧脸颊勾勒出的轮廓让他可以忽略女尸半边脸的塌陷而造成的辨认困难。

        他只需要看上一眼，脑海中便浮现了四个大字：

        “永失我爱”

        “看来应该是他老婆。”胖警察踮着脚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昨天翠花楼的杀人案还没有头绪，今天又摊上这起命案，还让不让人消停......”

        冉羽宁无暇理会他言语中的抱怨，只觉得眼前有些恍惚，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痩警察轻拍他的后背，眼神中泛出同情的意味。

        “冉先生，节哀顺变。”

        冉羽宁扶住床边慢慢地挺直腰身，目光中露出绝望缓缓地贴靠过去，浑然不觉路小蝶半边脸塌陷进去，脸颊和发丝上处处凝固的血斑。

        他凑上去在路小蝶鼻翼上轻轻吻了一下：“小蝶......不要睡得这样沉......你一定要醒过来......醒过来找我......答应我......我们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够呢......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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