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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观武
  (十三).观武

  他来到乡下,因前半年住吕叔家,吕叔有个大儿子国富,也十六七岁了,个头不高,但长得孔武有力。他常为春生干自留地农活,当国富听说从城里来的他能文能武,顿时对武颇感兴趣。他被吕叔一家人待为上宾给予各方面关爱帮助,使他甚为感动,决定教他习武。又为了给他配伴以调动练功的积极性。叫国富约来了他堂兄国成和本组易家老三,雷家老大,唐家老二几人一同拜师学习。经他多日观察这几位从十四到二十的大小兄弟都不错,勤劳实在,义气直率,能吃苦耐劳又好助人为乐的农民兄弟本色。那个年头,习武成风,虽政府不提倡,也不反对,只是未必明目张胆的。拜师更是悄悄咪咪的了,在农村简而又简,讲几句话,一排跪地叩叩头也就算是徒弟了。从此,首有徒弟的他就得花不少心血去教他们。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几个徒弟自然也对他十分尊敬佩服。他的自留地也是他们包着做,当然收成全弄好敬献给老师。村里村外的也照应着他。只要他从水库回村,他们就围着师父转,早晚在吕家院坝里学功练拳。从基本功到套路散打,摔拿跤跌,大都学得有模有样的,只是人各天赋不一。

  在生产队石仓库旁和吕叔家有条紧挨其它村队乡里的必须之路机耕道,过往人等均不由自主偏头观看,很快他们一伙远近闻名,不过大都是些本份的老实人,因此,外传的是好名声,但也令那些调皮的返乡二超哥虚火。压报不敢前来挑事。说来也有不服气的。一天四大队临他们组里大土的一个村的二超哥拦住了赶集回家的国富国成,两相争执发生了拳脚,因挑事者人多势众,令国富兄弟受了委屈,“你不是有知青师父撑腰去叫呀!“说着又推了国富一掌。国富两兄弟回来给他讲了,他二话沒说,足登打鞋,腰捆打带,带着两兄弟直奔临近村,四大队几村正准备晚上放映电影,他找到好事者一拍那人肩膀,此人偏头一见,脸刷地变色了,青一阵紫一阵的,在他面前连声道歉!“对不起,我真不知是你徒弟,还以为他们冒皮的。真对不起,李哥。“然后又在他示意下向囯富兄弟认了错,这事才算平息,他先还以为要大干一场呢。本就是好斗的年代。那人又抬出他扁挂老师知青曾大友,“他呀!我们水库上结识的好哥们。“那人带他们找到大友家,自然是酒宴盛情好款待,那二超哥被大友兄骂了一通,“沒事,不打不相识嘛!“他劝道。此人见机,再次赔礼道歉!自认有眼无珠。

  月蒙星稀,他们又开练了,这下尽教实在干货,看得明珍姑娘常陪小弟来观看,小明金姐弟俩眼都直了!她弟也想拜师学艺,只是他老爹老母不应允,生怕老幺儿给打坏了。姑娘也护她小弟,可又止不住小小年纪的拗性。那时“武“川人俗称扁挂,对于男人们几乎人人都明知这意味着什么。

  夜晚蛙叫蟋鸣也快哑了声音,近十点对农村人来说也太晚了,大伙方收功散去,仍常常是兴趣未消。走出坝地,一片漆黑,人人都支着手电简照路,防掉进水田里。他送明珍姐弟回家,然后上路回保管室住处,门吱呀打开,点燃油灯,又继续借光夜读,写写随笔日记后宽衣休息,忽闻犬吠夜行人后方转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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