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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金莎 (1 / 4)
早晨,罗裕重回铁道学院。
这天空气湿润,下着蒙蒙细雨,城市上空的铅云慢慢褪去工业污染变得透明。
总体天气向好,或许明天就能见到明媚的蓝天。这两个月罗裕几乎没见过干净的天空。因为罗瑞安城里数不尽的钢铁工厂,整片天空总是灰蒙蒙一片。
罗裕心情不错,也没打伞。当他走进教室,才发现已经上课。同学安稳坐着,历史老师埃隆瑞尔招呼他坐下。
他疑惑地转过头——伊布?西斯莱德的位置上空无一人。
中午,罗裕找到校长办公室。但在门口,里面突然响起的对话引起他的注意。
“我是伊布?西斯莱德的父亲杜特尔?西斯莱德。我来为他办理毕业手续。”一个粗犷的嗓门低沉响起。
瞬间罗裕眼前浮现出一个胡子拉碴,面目黢黑的工人。那人就是伊布?西斯莱德的父亲,那个颇有威名的铁道工。
“事情我听说了,”一个女人的闷声闷气的声音接着传出,“你是否可以再考虑一下,等局势明朗了再做决定。孩子可能还没准备好……”
“不,他已经收拾好行李,此刻已经在东去的船上。他在学校的情况我早就一清二楚。他不是个能靠学校教育出人头地的孩子。所以我才让他去参军。”
“可东边战场情况不明,他还小……”女人极力劝阻。
杜特尔不耐烦地挥舞起蒲扇一样的手掌,斩钉截铁地说:“您也不必劝了。他早已经上船,而且办理好了所有手续。如果您执意要阻拦,那么就记他的过,退掉他的学籍吧。”
突然,门被由内打开。开门的就是一脸晒痕的杜特尔。他的颈部有一道清晰的界限,往上是煤炭一样黑的皮肤,往下的皮肤则白晃晃如同腐烂了一般。
看到罗裕,他愣了愣,接着一笑。
“杜特尔先生,伊布去参军了?”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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